《SHI-NO 黑色灵魂的少女》序章

demongod — Fri, 21 Mar 2008 20:58:54 +0800

传说日本有三大LOLI小说，分别是：《红》、《圆环少女》和《SHI-NO》。之前因为祖国某D商的原因使得我《红～丑恶祭》的翻译计划搁浅，于是就起了慢慢将其余两部翻掉的念头，而且这两部在国内的知名度似乎也不会引起祖国D商的兴趣，这样我就可以悠哉悠哉慢慢来了。不过由于最近出现了几本我有强烈翻译欲望的小说，所以准备先转去将那几本干掉。今天先放上《SHI-NO》第一本的序章来说明咱是有在干活的……

《SHI-NO 黑色灵魂的少女》序章

支仓志乃。
能够感受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能够感受到我所感受不到的东西。
能够理解我所不能理解的一切。
能接受我所不能接受的众多东西。
好像我可爱的妹妹……一般的存在。

但是志乃是知道的。
真实
世界
一切
都像这个果实一样有着阴影的。
被光遮住的那个场所才应该是目标的场所。
志乃向那伸出手去。
但是却抓不住。
她那小小的手是够不到的。
再往前伸。
再努力往前伸。

『不行的啊，志乃妹妹』
啊啊——又是这样。
这个声音每次都总是在关键时刻把『我』给拉了回来。

因为想要看到。
你那看不到任何感情的深邃的眼睛将我捉住。

承前
—Hello World—

支仓志乃妹妹来到我的六叠一室的破旧公寓是在下午六点不到的时候。对于敲也不敲那因为没有任何一件东西可以被偷而经常不上锁的门就毫不客气理所当然地进来的她，我举起手“哟”的一声打了个招呼。
“……打扰了。”
虽然在打扰之后说这句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过志乃妹妹一直是这样的孩子，我已经习惯了。
她一边摇晃着现今少有的垂到腰间不但长而且色泽鲜艳的黑发，一边走到离躺倒在地上的我不远的墙边，然后以体育座的方式坐了下来，那边是她的特等席。志乃妹妹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坐在房间的正中央。那里虽然小但是有桌子，准确说是矮脚桌，就连专用的座垫——是能在街上看到的印有熊的卡通形象，很可爱的那种——也准备好了的，可是她就是不会坐到那里去。现在气温还稳定所以没什么关系，不过到了冬天的话就算开了暖炉她也不会进来的吗？
在坐着体育座的女孩子面前躺倒着的这一构图实在太过尴尬，所以我起身了。
“放学后就直接来了？”
其实不用问就已经知道答案了的。因为志乃妹妹现在穿着往常一样的普通的水手服。
虽然她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不过取而代之的是用力点了点头。不说多余的话是她的生活方式吧。虽然可能并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东西，但并不是有着恶意才这么做的，而且她基本上是能够分清时间、地点和场所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而且志乃妹妹会向人清楚展现这样的『自己的生活方式』似乎是只针对比较亲近的人的这一事实刚在不久前判明，我记得那时候我是觉得非常开心的。
说起来水手服这个单词有产生误解的可能性，所以姑且清楚地说明一下，志乃妹妹不是高中生。那么是中学生吗？这也不对。还要再小一级，她是在某超有名私立大学的附属学校上学的五年生。放在旁边的红色双肩背包就是证据。能从水手服袖口看到的上膊和从有褶子的裙子里露出来的脚，纤细地让已经是大学生的我看到会吓一跳，仿佛碰一下就会坏掉一般危险。明明是应该已经到了二次性征的时期了，但她的身体还离女性差很远，再加上那与小学生不相称的人偶般雪白的肌肤、有着大大的黑眼珠的眼睛、脱离现实的长长黑发等复数要素，曾让人产生说不定她不是活生生的人类这样的错觉。
但是这个状况。还是小学生的女孩子在贫穷大学生的单人公寓里。这个设定周围——现在社会会怎样评价呢？
我时不时会对此感到担心。
瞄准上学放学时候的绑架和暴行的事件在增加，买春卖春变得低龄化，在儿童性爱嗜好被现实地当作危险存在的当今社会，说不定有附近产生了没必要的谣言的可能性。不，说不定没有产生谣言反而更危险，不过这种情况只能在当今社会浅薄的邻里交往上了。
当然话说在前头，我一件亏心事都没有。
我本来就出生在这条街上，因为以前和志乃妹妹家是邻居，在她生下来的时候就和她认识了。虽然因为年纪相差八岁，完全没有能够一起玩耍的东西，不过因为她的父母工作繁忙经常不在家，我经常在我家照顾她。
“那么就吃饭吧？”
这样说着，我便顺势站了起来。
“啊，不好意思。志乃妹妹，把电视打开。”
我一边走向即使一个人也会觉得狭窄的厨房，一边对背后说道。虽然志乃妹妹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不过过了一会——应该是在找遥控器吧——十四寸的便宜货电视开始响起熟悉的音乐。
下午六点不到。我总是在这个时间看电视的。不是看综艺节目，而是看新闻。
在做深夜的打工的我很少能看到早上的新闻。不过就算没有打工，大学生也不会在能看到早间新闻的时候早起的。
因此我就一定会在这个时间看的。
『○○日，在大阪市内发生的歹徒事件出现了新的进展』
今天的头条新闻是在前天刚发生的某歹徒事件的关联报道。
听到这个，我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因为感到不安而猛然回头，不过志乃妹妹没有在看电视。今天没有布置作业吗，还是早在回来的公车上做完了呢，她恍惚地将视线看向半空。她那漆黑的眼睛实在很难让人知道焦点的位置，无法判别她究竟在观测什么的情况是常有的事。
她和我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但是也并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
我在中学毕业前因为父亲的调职而搬到九州，到了要上大学的时候才单身回到大阪来。这期间大约四年，我们过着完全不相干的人生。
她以前是个怎样的孩子呢。虽然分离的时间并没长到会让记忆变得暧昧或是外貌大幅变化的程度，但是我却回想不起来过去的『志乃妹妹』。
应该是文静的、一点都不任性的、完全不会给人添麻烦的孩子。本来，连父性碎片都没有的中小学时代的我，是不可能照顾得好会给人添麻烦的孩子的。像把她丢在家里自己到外面玩这种事要多少有多少。
从这些点来看，志乃妹妹真的是很听我话的孩子。
当然这并不是在说现在的她是完全不听我话的任性的孩子。现在也还是非常文静的，甚至可以说文静得让人担心，而且也几乎不做任性的要求。她沉着冷静地不像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但是多多少少有不一样。
她的变化是在和这些部分不同的地方表现出来的。
她的方向性是偏向和我们完全不同的世界的。
还是说只是因为再会的方式是那个样子的，说不定是我带着有色眼镜在看她的吗。在时隔四年回到的这个樱花飘落的这个城镇，我们达成了最糟糕的强烈的再会。
不过关于这个等以后有机会再说。我在那个时候非常非常强烈地体会到了她的『性质』。也就是她过于特殊的志向。
总之，虽然志乃妹妹的意识看起来并没有在注意电视，但是不能太过安心。因为她究竟在思考着什么，这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不能理解的东西。
所以我对她说话。
有意识地跟她说话。
“志乃妹妹想吃什么？”
“除了青豌豆以外。”
“……”
但是。
回复我的是完美的即刻作答。
虽然说要说是意料之中这也是意料之中。
但是也实在太过干脆。
过分简单明了的那个答案。
那是完全让人无法明白的她的唯一能够让人理解的嗜好。
我不觉露出苦笑。
对此志乃妹妹带着不形于色的但是还是能让人明白的不高兴的感情盯着我，说道：“怎么了？”漆黑的眼瞳中映着我。我当然是回答“没什么事”，但是苦笑并没有就此止住。志乃妹妹射出的眼力越来越沉重了。
仿佛是为了逃避那个，我将脑袋伸入冰箱中。
一边想着那么今天该做什么呢。

支仓志乃。
能够看到我所看不到的东西。
能够感受到我所感受不到的东西。
能够理解我所不能理解的一切。
能接受我所不能接受的众多的东西。
但是——
是好像我可爱的妹妹……一般的存在。
就这样我和她的日常今天也在继续。

00/
人是为了什么活着的呢。
这个疑问经常包围着我，让我烦恼。
这是在很早以前就让众多人烦恼的命题。虽然可能其中是有完全没有思考过的人，但是恐怕大部分人至少思考过一次的，哪怕只是用了一丁点时间。
可是却迄今没有答案。
无论谁都没有给出答案。
“只有面包人类是活不下去的”，如是说道的耶稣确实没有只靠面包活下来。
但是现在的连度过每一天都有困难的人是不同的。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一天的食物，在这欲望面前无论是正义、伦理、道理、天命，还是人格、尊严、价值观都无力地倒下了。
这样的他们多数选择了犯罪。或者如果是女性的话，可能会选择出卖身体。按照他们的主张的话，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犯罪就活不下去了。不然就会死了，所以是没办法的。
也就是说他们就算是犯罪也想要活下去。或者是就算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给素不相识的男人也要活下去。
但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无论是犯罪还是卖身，都非常需要体力和精神力——直截了当地说就是『麻烦』的事。但是他们却对此好像是理所当然般地接受。为了生存。为了生存。为了生存。只是为了这个他们——不，所有人类都不会吝惜任何的努力。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都要活下去呢？对于这提问有多少人能做出明确的回答呢。不，是没可能做出回答的。因为这个提问就等于是在同时问你为什么不去死。
当然本质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活下去的理由不是不去死的理由。但是在旁人看来是一样的。这是给他们产生同样的印象的提问。
这就好像是为了活下去才活下去的。只是为了持续活着的状态——那能量才活下去的。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死了的话就不能活着了。是不可能像开关一样切换的。但是为什么要将其持续下去呢，这就不明白了。
比方说是为了留下子孙？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在孩子自立后，他们的父母不会去死呢？就好像多数动植物一样，无法生孩子了的老人活着又是为什么呢？
比方说是为了完成什么？
可是这样的话，迄今为止有因为完成目标而感到满足然后自杀的人吗？说到底，人类的欲求是能够满足的东西吗？
比方说是因为死亡很可怕？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很可怕的呢？又没有实际死过。也没有从死去的人那里听说过。如果知道死后世界的话，或者如果能给人没有痛楚的死得话，人会轻易地去死吗？
不知道。无论是哪个都无法接受。
都不能作为尽一切努力都要活下去的理由。
所以我是这样认为的。总之人类只是想要活着吧。没有理由，没有不敌，不绝望，但是也没有希望，只是被必须要活下去这样的幻想缠绕着，抱着只要活下去就好了这样的妄想，活下去。
因为被生下来了。
因为没有去死的理由。
为了活着而活下去。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这是不好的事。如果被这样认为的话我会觉得非常不快的。我并没有那么傲慢，也没那么厌世。那是没错的。是的，没有错的。他们的行动是正确。至少按一般常识来说那绝对是正确的。人不管怎么做都要活下去。必须要活下去。不能放弃活下去的努力。所以他们，人类是正确的不得了的。

但是悲哀的是——

想要活下去的人的意识只会因死而完结。

漫谈 - 支仓志乃

《SHI-NO 黑色灵魂的少女》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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