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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漫谈 - 斩岛切彦</title>
 <link>http://www.acgtalk.com/taxonomy/term/2443/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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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hans</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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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 ～断头台～》第六、七章翻译（附后记）</title>
 <link>http://www.acgtalk.com/node/719</link>
 <description>&lt;p&gt;经历了不长不短的时间，《红 ～断头台～》的翻译终于完结了，感谢在此期间大家的支持与鼓励。值此元宵佳节，一次性放出第二卷剩余的第六、七章和后记，祝大家节日愉快！接下来如果不出问题的话，我将继续投入到第三卷《红  ～丑恶祭～ （上）》的翻译中去，敬请期待。&lt;/p&gt;

&lt;p&gt;我把前面章节的链接列一下，方便诸位阅读。&lt;br /&gt;
&lt;span style=&quot;color:red&quot;&gt;顺便再次强调：转载需注明出处，请尊重译者的劳动；严禁用于商业用途，谢谢。&lt;/span&gt;&lt;/p&gt;

&lt;p&gt;《红》 第一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650&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650&lt;/a&gt;&lt;br /&gt;
《红 ～断头台～》第一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683&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683&lt;/a&gt;&lt;br /&gt;
《红 ～断头台～》第二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689&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689&lt;/a&gt;&lt;br /&gt;
《红 ～断头台～》第三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694&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694&lt;/a&gt;&lt;br /&gt;
《红 ～断头台～》第四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713&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713&lt;/a&gt;&lt;br /&gt;
《红 ～断头台～》第五章：&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716&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716&lt;/a&gt;&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红 ～断头台～》第六章　和你一起&lt;/span&gt;&lt;br /&gt;
&lt;!--break--&gt;&lt;br /&gt;
市中心的高级宾馆。在位于其四层的咖啡店，店员用可疑的目光看着进入店内的真九郎，原因是那险恶的表情吧。来这之前可是因此两次受到警察的职务盘问的，店员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但是真九郎无视店员“这位客人……”的制止，往店里走去。古典风格的桌子和椅子齐备的店内，安静地在谈笑的客人们看到真九郎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但真九郎对此并不在意，现在怎样都无所谓。目标是店里最里面的席位，在那里有着带着笑容挥着手的露茜的身姿。&lt;br /&gt;
“真是不好意思，在你疲累的时候把你叫出来。”&lt;br /&gt;
真九郎没有将视线看向她就在她正面的席位就座了，稍做了下深呼吸。接到露茜电话的真九郎马上就向这里赶来了。因为受伤和疲劳，肉体在要求休息，但心情不允许。来记录点菜的店员一边厌恶地看着真九郎，一边将放有水的玻璃杯放下。可能是被他们警戒自己会不会在店里大闹起来吧。&lt;br /&gt;
“红先生，要点什么呢？这家店的樱桃派很好吃的哦。”&lt;br /&gt;
“不用了。”&lt;br /&gt;
“不要这么说嘛。这是我请客，之前向红先生借过钱的嘛。”&lt;br /&gt;
露茜向店员点了两人份的红茶和樱桃派。看着店员从桌边离开后，真九郎开始说话了。&lt;br /&gt;
“究竟有什么事？事到如今……”&lt;br /&gt;
“恭喜你了。”&lt;br /&gt;
“诶？”&lt;br /&gt;
“你合格了哦，红真九郎先生。”&lt;br /&gt;
露茜用事务性的口吻对讶然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弗朗克·布兰卡死了。虽然不是你直接下手的，不过这样也可以算作合格了吧。作为人事部的人，我是这样判断的。”&lt;br /&gt;
“……这是怎么一回事？”&lt;br /&gt;
“志具原理津小姐的委托和你的测试，能两个一起进行真是Lucky啊，就是这么一回事。”&lt;br /&gt;
“该不会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lt;br /&gt;
“啊，不是的。只是顺着切彦君的暴走而已，途中真的有些心惊胆跳。切彦君虽然杀人技术超群，但老实说是个笨蛋吧？如果志具原理津、弗朗克和红先生全都因此死了的话，那我们公司那真是损失惨重了，不过还好那笨蛋一时兴起放过了红先生，总算是回避了最糟糕的事态。像这种该怎么说呢？就算跌倒了也不会随便起来？一石二鸟？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啦……”&lt;br /&gt;
店员拿着红茶和樱桃派出现，放到了两人的面前。露茜将红茶的杯子拿在手里喝了一口后说道。&lt;br /&gt;
“总之你合格了。我们公司将把你当作【大脚】弗朗克·布兰卡以上的人材来签订契约。”&lt;br /&gt;
露茜从大衣的口袋中取出折叠好的纸，将其在桌上摊开。那是和恶宇商会的契约书。&lt;br /&gt;
“好了，在这里签名吧。”&lt;br /&gt;
真九郎没有动。&lt;br /&gt;
“啊，没有笔是吧？请稍等一下。唔……”&lt;br /&gt;
真九郎用低沉的声音对在口袋里翻找的露茜说道。&lt;br /&gt;
“……你以为死了多少人啊？”&lt;br /&gt;
“诶，说什么呢？”&lt;br /&gt;
“……你以为这次的事死了多少人啊？”&lt;br /&gt;
“哈？”&lt;br /&gt;
“你以为死了多少人啊！”&lt;br /&gt;
店内的视线集中到发出粗暴声音的真九郎身上。真九郎会接受露茜的传唤是因为他有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才行的话。作为目睹了那惨状的人，是不能不对恶宇商会说些什么的。露茜向露出严峻表情的店员表示歉意，然后往红茶里加了颗砂糖，用汤匙搅拌了一下后，泰然地说道。&lt;br /&gt;
“那么，红先生。死了多少人？”&lt;br /&gt;
“你……”&lt;br /&gt;
“当然牺牲是越小越好了。不过，这个嘛，作为我们公司来说，实行委托是最优先的。对于伴随的牺牲大小基本不怎么关心。”&lt;br /&gt;
不分善恶，只是当作生意来做工作的组织。不掺杂情感，既杀了无数人，又救了无数人的组织。这就是恶宇商会。真九郎不想对此加以指责，这样的组织对世界来说是必要的吧。但是从根本上无法和自己相容，绝对无法理解。自己只明白这点。&lt;br /&gt;
“我不打算加入恶宇商会。”&lt;br /&gt;
“请不要这么急，红先生。慢慢谈……”&lt;br /&gt;
“不用了。”&lt;br /&gt;
“好好，冷静点。比方说，那个，不想知道吗？”&lt;br /&gt;
“什么？”&lt;br /&gt;
“国际机场爆炸事件。那个恐怖事件的犯人是谁，你不想知道吗？”&lt;br /&gt;
“……你知道些什么吗！”&lt;br /&gt;
真九郎在桌上挺出身子向她逼近，但露茜只是平静地微笑着。她一边用叉子切弄着樱桃派，一边说道。&lt;br /&gt;
“果然是想知道关于犯人的事啊。因为他是毁了你和理津小姐、还有其他众多人的人生的罪魁祸首嘛。”&lt;br /&gt;
“你该不会说是恶宇商会的人吧……”&lt;br /&gt;
“不是的。但是有得到情报，如果你和我们公司签订契约的话，就全部告诉你。”&lt;br /&gt;
“……还有在这里从你口中问出来这一方法。”&lt;br /&gt;
“用武力吗？”&lt;br /&gt;
吧唧吧唧地嚼着樱桃派的露茜笑着说道。她是明白真九郎是做不到这样的事吧。现在疲惫不堪的真九郎是不可能将力量是未知数的露茜作为对手的。&lt;br /&gt;
“红先生，请好好想想。虽然有这样那样的不愉快的事，不过你通过这次的事学习到了不少吧？”&lt;br /&gt;
“学习？”&lt;br /&gt;
“就是所谓的社会学习哦。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的事，还是做不到，多少了解了吧。个人的极限。”&lt;br /&gt;
“那是……”&lt;br /&gt;
“这几天的事完全就是毫无意义，只是想早日忘却。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就请尽管从这里离开。但是如果有一点、有那么一点点认为是成长的食粮的话，是这样觉得的话，那么就请和我们公司签订契约。你有必须要学习的东西，我们公司则可以为你提供。”&lt;br /&gt;
“……这是诡辩。”&lt;br /&gt;
“我只是在说如果加入我们公司的话就会有很多像这次一样的经验。”&lt;br /&gt;
露茜带着若无其事的表情将樱桃派送入口中。&lt;br /&gt;
“刚才你是介意死者的数目吧，不过那说不定会因你的不同而得救。当然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但是未来是未定的。如果你能从现在开始锻炼本领的话，那么今后，就算再碰上像这次的事情，也能做到不出现一名死者就解决掉的吧。你有才能，我是很擅长看穿他人才能的。你会成长的，还能够成长的。但是按现在的你的做法是无法做得比现在更好的。你会一直保持现在这样，到时候如果又碰上和这次一样事情的话，又会死很多人的吧。但是在我们公司工作的话，你会有所改变的。”&lt;br /&gt;
露茜的声音成为缓缓的流动震响真九郎的耳朵。露茜的话语继续向想不出反驳语句的真九郎灌输着。&lt;br /&gt;
“红先生，请仔细考虑一下。这次的事让你觉得非常不愉快，那么接下来怎么做？回到家里，治疗好身体，然后去学校，去学习，接着继续等待工作的到来？追踪内衣小偷，抓捕涂鸦的犯人，就是像这样的工作？这次的事就当作‘啊啊，以前和这样的事情扯上过关系的啊’这样的回忆结束？这样就没意义了吧？不把这次的事当作教训的话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以此为契机，你能够有所改变的，能够改变的。红先生，你是能够改变的，能比现在有更高的成就。这样的话，你另外一个愿望也能够实现的。”&lt;br /&gt;
“……另一个愿望？”&lt;br /&gt;
“就是那犯人。我们会为你介绍向犯人复仇所必要的情报和人材，能够替你家人报仇的哦。”&lt;br /&gt;
复仇。真九郎没有考虑过对犯人的复仇。但那是因为不知道犯人是谁，究竟为了什么才做出那样的事的。是因为就算想憎恶、就算想怨恨，可是情报太过稀少了。但是如果知道那个了的话，知道了的话，该怎么做呢。不认为自己能够保持平静。&lt;br /&gt;
“来吧，红先生，在契约书上签名吧。”&lt;br /&gt;
露茜笑嘻嘻地将笔递了过来，将那沾满了如同血一般的红色墨水笔。&lt;br /&gt;
“我们公司能够成为你的力量，也请你成为我们公司的力量。”&lt;br /&gt;
像是被露茜的声音所引诱，真九郎握住了笔。头很沉重，太累了。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已经搞不懂了。连自己接下去要怎么做都不知道了。从八年前的那个时候开始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呢，八年前的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呢，是什么不正常了呢，为什么不正常了呢，究竟是是谁破坏的呢。&lt;/p&gt;

&lt;p&gt;和恶宇商会签约，这也好。真九郎想知道犯人是谁，无论如何都想知道。如果能得到这情报的话，就算只有这个，那也有签约的价值。饮下这杯毒药，自己能够前进。真九郎将笔尖放到契约书上。&lt;br /&gt;
“这是谎言。”&lt;br /&gt;
传来的是年幼的声音。在真九郎和露茜两人视线所向之处的是一名少女，是九凤院紫。紫和平时一样穿着短裤，将手插在腰间，盯视着这边。&lt;br /&gt;
“你怎么找到这里……”&lt;br /&gt;
“这等会再说。”&lt;br /&gt;
紫拒绝了真九郎的疑问，然后坐到哑然的真九郎膝上。真九郎能感觉到，舒服的重量，柔软的感触，体温，让人安心的气味。没错，是九凤院紫，不是梦。&lt;br /&gt;
“那么可以继续往下说了，我也会听着的。”&lt;br /&gt;
对于突然出现并以目中无人的态度参加进来的紫，露茜也变得仓皇失措了。这对露茜来说是预想外的进展吧。&lt;br /&gt;
“……红先生，这孩子是你的相识吗？”&lt;br /&gt;
“哈，这个嘛……”&lt;br /&gt;
“为什么叫到这里来？”&lt;br /&gt;
“呃，不是我叫的……”&lt;br /&gt;
“别管了，快继续说，你这个女骗子！”&lt;br /&gt;
紫将两手在胸前交叉，显示出彻底抗战的态度。仿佛是在对待任性的孩子一般，露茜带着笑容说道。&lt;br /&gt;
“这位小妹妹，为什么说我是女骗子呢？”&lt;br /&gt;
“因为是骗子。”&lt;br /&gt;
紫发现了桌上的樱桃派和红茶，仰头看着真九郎的脸询问“可以吃吗？”。看到真九郎点头后，小手便拿起叉子开始切弄樱桃派了。&lt;br /&gt;
“我耳朵很好，从刚才就在听这里的对话。虽然是想等到你们谈完，但由于实在太过蠢了，就这样出来了。”&lt;br /&gt;
“什么太蠢了？”&lt;br /&gt;
盯着带着笑容的露茜，紫将嘴里的樱桃派咽下去后说道。&lt;br /&gt;
“什么更高的成就，什么改变，什么经验，这些难懂的东西我不懂。但是我明白你所说的，明白你所说的全是谎言。”&lt;br /&gt;
“不是谎言。”&lt;br /&gt;
“这也是谎言，你没有为真九郎考虑。这种是叫作……”&lt;br /&gt;
紫将叉子放在桌上，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本小书，那是孩童用的词典。她将那个翻开，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lt;br /&gt;
“有了，是这个。你说的话是『假仁假义』。”&lt;br /&gt;
“……哈？”&lt;br /&gt;
“不知道吗？真九郎，有劳了。”&lt;br /&gt;
　将词典递给真九郎后，紫又开始吃樱桃派了。&lt;br /&gt;
真九郎发出声音朗读紫指明的部分。&lt;br /&gt;
“这个，意思是……『表面上搞得好像是为了对方着想，其实是在图谋自己的利益』。”&lt;br /&gt;
真九郎一边读着一边表示理解，原本沉重的头现在变得轻盈了，感到非常舒畅。就好像漂浮在脑袋中的浓雾被清爽的风给一扫而空一般。这都是多亏了紫吗。&lt;br /&gt;
“……是个相当聪明的小妹妹啊。”&lt;br /&gt;
虽然笑容僵硬住了，但是露茜并没有慌张。她拿起红茶的杯子，缓缓地喝了一口后静静地吐了口气。&lt;br /&gt;
“但是小妹妹，你……”&lt;br /&gt;
“我有问题问你。”&lt;br /&gt;
紫用叉子指着露茜的脸。&lt;br /&gt;
“你是在哪出生的？”&lt;br /&gt;
“美国的佛罗里达州。”&lt;br /&gt;
“说谎，年纪是几岁？”&lt;br /&gt;
“二十四岁。”&lt;br /&gt;
“说谎，你的名字是？”&lt;br /&gt;
“露茜·梅伊。”&lt;br /&gt;
“这也是在说谎，你说的尽是谎言啊，该不会你看上去是女的这也是一个谎言吧。”&lt;br /&gt;
现在笑容完全从露茜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出明显的动摇。紫不靠道理，不靠理论，只是凭直觉而看破露茜的虚伪的。作为恶宇商会的人事部人员与大量的人有过接触的露茜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孩子吧。真九郎也能感到与紫为敌的恐怖。这孩子能靠直觉领悟真实，诳骗是不起作用的。似乎总算察觉到紫不是普通的孩子，露茜从外衣取出了厚厚的皮革笔记本啪啦啪啦地翻着，她的表情因为惊愕而变形了。&lt;br /&gt;
“……表御三家吗，原来如此。这真是调查不足啊，没想到从【铁腕】那件事后和红先生变得如此关系亲密了啊。”&lt;br /&gt;
“才不只是关系亲密！我和真九郎是相思相爱的……”&lt;br /&gt;
不想连恶宇商会都造成误会，真九郎捂住了紫的嘴。虽然紫很不满地看着这边，但是看到真九郎的表情是非常认真的，就马上变得安分了。抱歉，真九郎在心中向紫道歉。但是这件事是和紫无关的。这是纠纷处理家真九郎和恶宇商会人事部的露茜·梅伊两人的商谈。真九郎将手从紫的嘴上拿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脸颊，一边向露茜问道。&lt;br /&gt;
“我想确认一下，刚才所说的知道犯人是谁也是骗人的吗？”&lt;br /&gt;
“那件事是……”&lt;br /&gt;
“究竟如何？”&lt;br /&gt;
“……唔，算是在调查中吧。”&lt;br /&gt;
“这句话是真的。”&lt;br /&gt;
露茜憎恶地瞪了一眼泰然插嘴的紫，不过似乎是认为还有胜算，就继续往下说了。&lt;br /&gt;
“红先生。确实，我所说的并不全是真实的。就如这孩子所说的，也混杂着虚假，这我承认。但是只要你能所属我们公司的话……”&lt;br /&gt;
“恕我拒绝。”&lt;br /&gt;
毫不勉强地，真九郎自然地这样回答了出来。明白现在的自己惊人地安定。真九郎看了下天花板，吐了口气，然后将视线转回到露茜身上。&lt;br /&gt;
“虽然不知道今后会变得怎么样，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做法前进的。”&lt;br /&gt;
“和我一起啊。”&lt;br /&gt;
坐在膝盖上的紫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加了这么一句。虽然又被露茜瞪了一眼，但紫对此毫不在意，用餐巾擦拭了嘴巴周围后，从真九郎的膝上跳了下来。&lt;br /&gt;
“谈话结束了。那么走吧，真九郎。”&lt;br /&gt;
紫快步走去。真九郎也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朝露茜轻轻地点头致意。&lt;br /&gt;
“让我学到了不少。”&lt;br /&gt;
“哦哦，是这样吗。”&lt;br /&gt;
露茜看上去很懊悔地歪着嘴，用手摇晃着放有红茶的杯子。&lt;br /&gt;
“还以为就要能入手【崩月】的战鬼了……如果成功的话就能制作和【崩月】的关系，却因为那傲慢的臭小鬼而全部泡汤了。”&lt;br /&gt;
原来是这样的企图吗……也就是说有会给崩月家添麻烦的可能性啊。果然自己还太天真，经验还太浅，警戒心还太过薄弱，真九郎这样自戒到。&lt;br /&gt;
“红先生，这是我的忠告。早点和那臭小鬼断绝关系比较好。”&lt;br /&gt;
露茜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那是侮辱他人的笑容，是侮辱紫的笑容。&lt;br /&gt;
“你知道那臭小鬼是从哪来的吗？你知道那臭小鬼的本质吗？表御三家的女儿不过是幌子，其实就是个垃圾，像那种玩意。那个臭小鬼啊，是培养无能的淫乱女人的里之……”&lt;br /&gt;
“闭嘴。”&lt;br /&gt;
真九郎没有表情。那是绝对不能让紫看到的脸，是不能给她看的脸。冰冷的声音从内心深处、从那很暗很暗很暗的场所爬了上来。&lt;br /&gt;
“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无聊的话，我就将你的舌头撕碎。”&lt;br /&gt;
与真九郎的意志无关，又或者是说忠实地反应他的意志，他的右手向露茜伸去。那只手会停下来是因为露茜在笑，她非常愉快地在笑着。&lt;br /&gt;
“……我的眼睛果然没有看错。”&lt;br /&gt;
流淌着一丝冷汗的露茜依旧笑着说道。&lt;br /&gt;
“你是有才能的！来我们公司的话，我们会将你培养成出色的『非人』的！”&lt;br /&gt;
这就是恶宇商会吗。这是红真九郎绝对无法理解的组织，就此清楚地明白了。扔下一直在笑的露茜，真九郎离开了桌子。露茜好像在他背后说了些什么，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没有去听的价值。恶宇商会的露茜·梅伊，再也不会见面了吧。如果会碰到的话，那个时候是敌人了吧。&lt;br /&gt;
“真九郎，你在做什么！快点过来！”&lt;br /&gt;
“来了来了。”&lt;br /&gt;
真九郎向着在店门口等待的紫小跑过去。为什么知道真九郎的所在呢，详细情形由在宾馆外等候的骑场告诉他了。&lt;br /&gt;
“是监视卫星。”&lt;br /&gt;
“……呃，那是军事用的？”&lt;br /&gt;
“我是近卫队的副队长，这点权限还是有的。”&lt;br /&gt;
不愧是九凤院家，一两个军事卫星是能够自由使用的吗。另外骑场还从身为部下的林倩心那接受定期报告，也就是说是知道这几天真九郎的行动。关于林倩心的死，他只是短短地说了句“殉职也是那家伙的夙愿吧”。非常淡漠，不过能从中感受到专业的冷静透彻。近卫队的副队长是负责九凤院家警备的最高层地位，作为责任者的觉悟是真九郎所无法想象的吧。真九郎为前几天的失礼向骑场道歉，他微微笑道。&lt;br /&gt;
“认真对待事情的话，感情是很难制御住的。”&lt;br /&gt;
这是宽宏大量地对待不成熟的年轻人的态度。感受到气量的不同的真九郎低下了头。&lt;br /&gt;
“非常惭愧。我……”&lt;br /&gt;
“你们两个！难懂的话就到此为止了！”&lt;br /&gt;
在旁边听着的紫生气地中断了对话。大人的对话对小孩来说只会觉得无聊而已。&lt;br /&gt;
“骑场！我要和真九郎去散步，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跟过来，明白了吗？”&lt;br /&gt;
紫对默默行礼的骑场转过身去，然后开始走去。散步？为什么做这样的……紫转头看向疑惑的真九郎，着急地说道。&lt;br /&gt;
“真九郎！”&lt;br /&gt;
“来了来了。”&lt;br /&gt;
因为从气氛上感觉跟上去比较好，真九郎就与紫并排走着。已经进入傍晚的繁华街，看着集合在酒馆前的学生们、在快餐店门口碰头的情侣们，真九郎配合着紫的步调缓缓地前进。总算结束了，这几天实在是没什么好事啊。被切、被丢落、被打、被踩，全身破破烂烂了。能像现在这样活着也算是个小小的奇迹，而让这个奇迹产生的人就在真九郎的身边。看了看紫的样子，她一直朝前无言地走着。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要求散步还以为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却是如此地安静。……说起来还没有好好地道歉啊，真九郎决定在这里道歉。在这之前首先要感谢。&lt;br /&gt;
“刚才帮大忙了，谢谢。”&lt;br /&gt;
“就因为不重视我你才差点被那女人欺骗的。”&lt;br /&gt;
“……是啊。”&lt;br /&gt;
说不定是这样的，这几天的事可能都是伤害了这孩子的惩罚，现在是这样觉得的。真九郎抬高了视线，看着那因为街上的灯光而看不见星星的黑暗夜空。神在的吗，有好好地看着地上的吗。&lt;br /&gt;
“真九郎，工作已经不要紧了吗？”&lt;br /&gt;
“嗯嗯，算是解决了。没问题的，星期天一定会去的。”&lt;br /&gt;
“……嗯。”&lt;br /&gt;
紫点了点头，接着好像在迷惘着什么一般咬紧嘴唇，过了一会发出了小小的声音。&lt;br /&gt;
“……真九郎。”&lt;br /&gt;
“嗯？”&lt;br /&gt;
“今天真冷啊。”&lt;br /&gt;
虽然这寒冷对真九郎来说是不在乎的，但对年幼的孩子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回到骑场那边，还是选个差不多的店进去呢。紫接着对思考着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我很冷。”&lt;br /&gt;
“这样啊。那么，去那边的团子店……”&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221.jpg&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221.jpg&quot; title=&quot;紫将头搭在真九郎的肩上，用两手围住他的脖子&quot; alt=&quot;紫将头搭在真九郎的肩上，用两手围住他的脖子&quot; align=&quot;right&quot; height=&quot;299&quot; width=&quot;198&quot; /&gt;&lt;/a&gt;&lt;br /&gt;
紫停下了脚步。看到她这样，真九郎也停下了脚步。紫一动不动地仰视着真九郎的脸重复着。&lt;br /&gt;
“我很冷。”&lt;br /&gt;
这就是要说的全部，除此之外紫不多说一句。紫现在想要什么呢，真九郎正确地察觉到了，虽然不明白理由，人生也有这样的时候的。真九郎将手穿过紫的腋下，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好像是等不及了一半，紫将头搭在真九郎的肩上，用两手围住他的脖子。小小的手紧紧地握住真九郎的衣服。&lt;br /&gt;
“对不起，紫。”&lt;br /&gt;
真九郎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说出了想说的话。&lt;br /&gt;
“是我不好。全部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对不起。”&lt;br /&gt;
紫没有做出任何回答。感到有些担心的真九郎看了看她的脸，发现她的眼睛被泪水润湿了。紫断断续续地说道，很害怕，一直很害怕。因为真九郎打破了约定而受到打击。于是火大了，很生气。所以第二天无视了来到学校的真九郎，但是马上就后悔了。打破约定是不对，但是任性妄为的自己也有不对吧。所以过后一天就想要道歉了，想向真九郎道歉，可是真九郎没有来，虽然一直在校门前等，但是却没有来。真九郎也不在五月雨庄的房间里，没有回来。紫打了个寒颤。以为真九郎消失了，以为因为自己的任性妄为，真九郎生气了，对紫感到厌烦了，所以消失了。&lt;/p&gt;

&lt;p&gt;于是今天紫带着祈祷的心情打了电话，结果打通了。对真九郎的拯救的电话对紫来说也是同样的吗。紫吸着鼻子，抽泣地说着。&lt;br /&gt;
“……寂、寂寞……死了……我寂寞死了啊……”&lt;br /&gt;
将额头抵住真九郎的肩膀，紫仿佛冲破堤坝一般大声的哭了出来。真九郎温柔地抚摸着那小小的后背。世上有觉得哭泣的孩子很烦的人，有认为孩子的哭声是烦扰的人，真九郎是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的。真九郎对率直地表达出感情的孩子、对孩子的眼泪感到疼爱。&lt;br /&gt;
“……真九郎，已经哪里都不去了吗？”&lt;br /&gt;
“不去了。”&lt;br /&gt;
“……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吗？”&lt;br /&gt;
“会在一起了。喏，鼻涕流出来了啊。”&lt;br /&gt;
真九郎从口袋中取出手纸为紫擦鼻子，然后为了躲避寒风而背靠着电影院前的柱子。虽然有用奇异的目光看向这边的人，但有什么好介意的，怎样都无所谓。&lt;/p&gt;

&lt;p&gt;九凤院紫需要红真九郎，红真九郎需要九凤院紫。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现在这样心情会觉得平静是真的，这份感情是真实的，那么就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浸湿了肩膀的紫的泪水，颤抖的小小身体，传入心中的声音。感受着这些的真九郎突然想起暗绘所说的话。一个就好了，要有个答案。只要有那个的话，大部分的事情都能够跨越的。对真九郎来说的答案，那就是这孩子吧。没这回事吗……真九郎苦笑着，不过只有一件事是明显的。死者所去的地方，在那边的世界有家人，有父亲、母亲和姐姐。但是紫、这孩子只在这里有。所以自己应该还不能去那边，真九郎这样认为。&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红 ～断头台～》第七章　约定&lt;/span&gt;&lt;/p&gt;

&lt;p&gt;时隔数日的学校。在放学后，真九郎呆在新闻部的活动室中不出来。要说旷课有什么困扰话，那自然是跟不上课程这点了。对于只有每回保持在平均分程度的学力的真九郎来说，是相当严重的问题。所以就去拜托了青梅竹马的高才生。真九郎将自己的笔记本和从银子那借来的笔记本在活动室的书桌上摊开，使劲地抄写。其实本来是想借回去的，却被告知“那么就收费”，没有办法只好在活动室做了。为什么在活动室就免费了呢，实在是不清楚。拿着自动铅笔的真九郎的右手略微有些麻痹，身体也到处都痛，不过靠忍耐了。因为昨天睡了一天，身体状态多少恢复了。虽然环吵着“真无聊，真无聊，不合我一起玩的话，那我就和你一起睡哦”，但不可思议地还是得到了休息。不禁觉得五月雨庄对自己来说说不定正渐渐地成为舒心的场所。&lt;/p&gt;

&lt;p&gt;因为右手的麻痹越来越厉害了，真九郎暂停了动作，看着银子的笔记本。看别人的笔记本就好像在窥视其思考一般有趣。银子不愧是有着学年十名内成绩的人，她的笔记无论是重点的归纳法，还是字体的漂亮，都和真九郎不是一个级别的。头脑中也一定是像这样好好地整理好的吧。偷看向银子那边，发现她和平时一样在与笔记本电脑对视中，室内响着轻快地敲打着键盘的声音。无论是真九郎受伤了还是没去学校，银子都没有去深究那理由。真九郎也不知道银子是和怎样的对象进行情报买卖，但他认为这样就好。现在和什么都会告诉彼此的以前已经不同了，各自有了不可侵犯的领域，应该为成为了大人而感到高兴吗。还是应该为已经不再是孩子而感到悲伤呢。虽然没有说出详情，但真九郎还是为擅自使用她的名字一事而向银子道歉了。银子简短地回答了句“是吗”，然后无所谓地说道：&lt;br /&gt;
“反正你已经欠我够多了，事到如今再增加一点也是无所谓的。请要长命百岁全部偿还哦。”&lt;br /&gt;
长命百岁是没法保证，不过真九郎是打算将所欠的都好好偿还掉的。如果今后有那样的机会就好了。有着舒适暖气的室内空气引起了人的睡意，就在真九郎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重新往笔记本上抄写的时候，有人来敲活动室的门了。这里难得有人来的，虽然感到很惊讶，银子还是回道“请进”。&lt;br /&gt;
“打扰了。”&lt;br /&gt;
伴随着清爽的声音门被打开了，出现的是崩月夕乃。&lt;br /&gt;
“夕乃姐……”&lt;br /&gt;
“原来是在这里啊，真九郎。害我到处找你。”&lt;br /&gt;
夕乃先是对着真九郎微笑，然后环视了下活动室内。&lt;br /&gt;
“虽然是第一次来，真不错啊，这里……感觉像秘密的小房间。”&lt;br /&gt;
“这么狭小真是对不住了啊。”&lt;br /&gt;
这样说道的是房间的主人银子。就算是冷淡的银子，夕乃也是带着笑容打招呼的。&lt;br /&gt;
“啊呀，村上同学，好久不见。”&lt;br /&gt;
“你好。”&lt;br /&gt;
“真不好意思啊，我家的真九郎好像总是承蒙您照顾了。”&lt;br /&gt;
“……我家的？”&lt;br /&gt;
“没错，我家的真九郎。”&lt;br /&gt;
看着嫣然一笑的夕乃，银子很不愉快地眯起了眼睛。是在对什么发火呢……真九郎搞不太清楚，不过还是决定先问下夕乃来访的理由。虽然自己对夕乃说过这个活动室的，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来。&lt;br /&gt;
“事情啊，唔，在这里说有点那个，到走廊……”&lt;br /&gt;
“没关系的，崩月学姐，请在这里说吧。”&lt;br /&gt;
银子迅速地转过身去，再次将精神集中到笔记本电脑上。键盘的敲打方式略微有些粗暴是对自己的地盘被夕乃扰乱的愤怒表现吗。&lt;br /&gt;
“那么，到这里来。”&lt;br /&gt;
夕乃拉着真九郎的手移动到活动室的角落。她将脸贴近真九郎，低声私语道。&lt;br /&gt;
“那个，其实啊，那件事不行了……”&lt;br /&gt;
“那件事？”&lt;br /&gt;
“明天的那件。”&lt;br /&gt;
“啊啊……”&lt;br /&gt;
为说起来好像很有内涵，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授课参观那事啊。问了下理由，好像是因为夕乃要作为法泉的代理去参加里世界的聚会。【崩月】虽然从权利斗争中脱身了，但也并不是将全部的关系都切断了。真九郎虽然不清楚详情，不过崩月家的人偶尔也会出席这样的集会。&lt;br /&gt;
“师父不能去该不会是身体状况不好吧？”&lt;br /&gt;
“是约会。”&lt;br /&gt;
老当益壮的崩月法泉偕同交际中的女性在进行温泉旅行。优先恋爱事情还真是像师父的风格啊，真九郎这样认为到。&lt;br /&gt;
“真是对不起了，真九郎……”&lt;br /&gt;
夕乃衷心地非常遗憾地在表达歉意。&lt;br /&gt;
“用不着在意的，本来就是我硬要拜托你的。”&lt;br /&gt;
“不过真九郎非常期待和我的夫妇角色吧？”&lt;br /&gt;
“唔，也没那么……”&lt;br /&gt;
“非常期待的吧？”&lt;br /&gt;
“……啊，是的，当然了。”&lt;br /&gt;
“我也非常期待的，但是却……”&lt;br /&gt;
小声嘟囔着爷爷这笨蛋，轻轻地吐了口气后，夕乃重整了心境。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真九郎的眼睛。&lt;br /&gt;
“呐，真九郎。那件事其二怎么样了？”&lt;br /&gt;
“其二？……哦哦”&lt;br /&gt;
该怎么说呢。真九郎思考了一会，挠着脑袋回答道。&lt;br /&gt;
“算是平手吧。”&lt;br /&gt;
西里综合医院的事件，媒体好像也为大量杀人和倒塌事故的区分而伤透了脑筋。与事件的规模相反，报道则是非常少。应该是九凤院家的力量在起作用吧，病人的家属说不定也是如此希望的。关于和斩岛切彦了解的方式，真九郎认为那样就好了，决定就这样认为。&lt;br /&gt;
“平手……”&lt;br /&gt;
夕乃用手托住脸颊，烦恼地低语着“唔——”。&lt;br /&gt;
“真九郎如果赢了的话，我就为你那样的事，如果输了的话，就为你做这样的话，我认真地思考过的……只好保留了。”&lt;br /&gt;
虽然有着在意究竟具体是什么，不过真九郎决定不追问了。夕乃堆真九郎说道“下次有机会一定请来找我哦”，然后打开了活动室的门，接着朝银子静静地行了一礼。&lt;br /&gt;
“村上同学再见，打扰了。”&lt;br /&gt;
“客气。”&lt;br /&gt;
“今后也请和我家的真九郎好好相处。”&lt;br /&gt;
“我们是长久交往的。”&lt;br /&gt;
“我和真九郎是很深的交往的。”&lt;br /&gt;
“是吗？”&lt;br /&gt;
“是的。”&lt;br /&gt;
两人仅仅对视了数秒就结束了对话。夕乃离去，将活动室的门关上。银子叹着气对又开始往笔记本上抄写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崩月学姐和长相不符，很好战啊……”&lt;br /&gt;
“是吗？夕乃姐很柔和的吧。”&lt;br /&gt;
“……迟钝的你是不明白的吧。另外刚才的是什么？”&lt;br /&gt;
“刚才的？”&lt;br /&gt;
“明天、那件事、夫妇角色什么的那个，是什么？”&lt;br /&gt;
明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似乎在仔细地听。&lt;br /&gt;
“呃，和银子没关……”&lt;br /&gt;
“给我说。”&lt;br /&gt;
被狠狠地瞪着。真九郎老老实实地坦白后，银子眯起眼睛说道“原来如此啊”。&lt;br /&gt;
“真好啊，真开心啊，太好了啊。和漂亮的学姐和可爱的小孩都关系融洽。”&lt;br /&gt;
“这并没什么……”&lt;br /&gt;
“那么那个授课参观是明天？”&lt;br /&gt;
“是这样没错……”&lt;br /&gt;
“那我去吧。”&lt;br /&gt;
“诶？”&lt;br /&gt;
“我代替崩月学姐去。”&lt;br /&gt;
“……你吗？”&lt;br /&gt;
“有意见？”&lt;br /&gt;
又被她瞪住了，真九郎赶忙摇了摇头。算了，这也好，比起一个人去要安心多了吧。次日的星期天，早起的真九郎将西装从壁橱的深处拉了出来，很难得地穿上了。开始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因为认为可能会有什么必要，就买了。做梦也没想到第一次穿会是在小学的授课参观上。如果被暗绘和环看见的话肯定会被取笑的，所以真九郎早早地离开了五月雨庄。一边确认和银子碰头的时间一边走着，这时从道路上传来喇叭声。转过头去进入视野的是漆黑的流线型，那是不存在于任何目录中的特别订制的车。驾驶座的窗户降了下来，含着香烟的世界数一数二的纠纷处理家目中无人地微笑着。&lt;br /&gt;
“哟，真九郎。”&lt;br /&gt;
“……红香小姐。”&lt;br /&gt;
“乘上来，我送你一程。”&lt;br /&gt;
真九郎打开助手席的门，从那里上了车。在真九郎告知目的地后，红香轻踩油门，仿佛要在道路下留下轮胎印一般急速发动。毫不在意限制速度在加速，车子在道路上猛冲。虽然被白摩托盯上了，但红香哼着小曲进行着变速操作，将油门踩得更深了。真九郎看了看后方，已经不见白摩托的影子了。虽然真九郎上回乘的时候也没有在意，不过是相当粗暴地驾驶啊。&lt;br /&gt;
“……为了慎重起见我想问一下，红香小姐你有驾照吗？”&lt;br /&gt;
“那种玩意啊，驾驶十年的话就不用了。”&lt;br /&gt;
对于这认真地如此坚信的口吻，真九郎选择了不做评价。这样的傲慢能被允许的人是世上少有的。红香去驾校上课并接受考试的样子，真九郎是无法想像的。&lt;br /&gt;
“真九郎，和紫相处的好吗？”&lt;br /&gt;
“……还算好。”&lt;br /&gt;
“还算好？”&lt;br /&gt;
是觉得真九郎微妙的反应很有趣吗，红香大声地笑了，依旧是个豪快的人啊。因为不太想提及和紫的事，真九郎转变了话题。&lt;br /&gt;
“有段时间没见了，是因为工作吗？”&lt;br /&gt;
“算是吧。东南亚的脏器走私组织、法国的吃人姐妹、恶魔教团的变态LOLI控和尚等等，追捕了各种各样的。还被委托了好莱坞的切首事件。”&lt;br /&gt;
“……啊，报纸上看到过。”&lt;br /&gt;
那是大牌制作人和十数人的保镖全在自宅被切断脑袋的杀人事件。加上因为手法华丽，是至今还在持续报道的有名事件。&lt;br /&gt;
“顺便说下那犯人是恶宇商会的杀手，是被叫做【断头台】的家伙。”&lt;br /&gt;
诶，差点就要发出声音来了，真九郎慌忙闭上了嘴。是切彦妹妹干的吗……确实以她的能力的话，是能够轻易地做到这些的吧。&lt;br /&gt;
“已经查到现在似乎是在日本了，但恶宇商会防得很严实。接下来就完全没辙了，你知道些什么吗？”&lt;br /&gt;
“不知道。”&lt;br /&gt;
妨碍了红香的工作会很难受，但还是决定在这里装糊涂，真九郎并不讨厌切彦这名少女。红香觉得很可疑地注视着真九郎的侧脸，不过还是笑道“算了”。&lt;br /&gt;
“老实说我也不怎么起劲的。”&lt;br /&gt;
红香快速地进行变速操作，接着使劲踩住油门，车子的速度加得更快了。然后红香告诉了真九郎，那没有被媒体报道的内幕。被杀的大牌制作人表面是个慈善家，但是背后却运营着从贫困层买取小孩然后作为「玩具」卖给有钱人的组织。是个十足的恶党啊，红香说道。&lt;br /&gt;
只要是工作的话，不管是怎样的恶人都会杀，不管是怎样的病人都会杀，这就是恶宇商会。&lt;/p&gt;

&lt;p&gt;真九郎一瞬迷惘是不是该将这次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并征求红香的意见，不过还是放弃了。无论是与恶宇商会的诀别，还是理津的死，都由自己独自来承受吧。只要继续这工作的话，今后一定要承担各种各样的事的，说不定自己会不知不觉地坏掉。现在已经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吧，大概是坏掉了。尽管如此看上去还是个正常人，能够勉勉强强地活着，是因为周围有支撑自己的人。但是今后依旧能那样期待的吗，红真九郎打算让周围的人支撑自己到什么时候啊。看着流淌的风景，真九郎试着说道。&lt;br /&gt;
“……我适合这边的世界吗？”&lt;br /&gt;
第一次的提问，在刚成为纠纷处理家的时候也向红香问过。很害怕，因为如果被她否定的话，那就全结束了。&lt;br /&gt;
“虽然事到如今，但我……”&lt;br /&gt;
打算接着往下说的真九郎看了看红香，叹了口气。红香在笑着，在拼命地忍住笑意。&lt;br /&gt;
“……我是在说认真的事啊。”&lt;br /&gt;
“可是啊，还以为你一脸沉重的想说些什么……”&lt;br /&gt;
“我……”&lt;br /&gt;
“天职和合适的职业是不同的。”&lt;br /&gt;
将香烟用烟灰缸灭掉，红香又叼起了一根。用ZIPPO打火机点上火，接着缓缓地将烟吐了出来。&lt;br /&gt;
“在我看来，纠纷处理家是你的天职。”&lt;br /&gt;
“诶？”&lt;br /&gt;
“这是不对的，其实可能对你来说是合适的职业。”&lt;br /&gt;
“……拜托你认真点。”&lt;br /&gt;
“唔，我想说的是啊……”&lt;br /&gt;
红香把手伸进座席下面，将折叠了的报纸扔给真九郎。新闻的社会版刊载着由老夫妇犯下的猎奇杀人事件的报道。详细地描写了那每数年移居全国各地，一直专门瞄准幼儿来进行犯罪的事件的全部内容。在主张严厉处罚的专家的评论的下面，很小地刊载着犯人的逮捕是由民间人协助的。&lt;br /&gt;
“那是你吧？”红香叼着香烟说道。&lt;br /&gt;
“稍微变得希望能做这种事的自己吧。”&lt;br /&gt;
“但是这种只是偶然……”&lt;br /&gt;
“蠢蛋。”红香很干脆地断掉了真九郎的苦恼。&lt;br /&gt;
“能偶然救下人来不是最棒了吗？”&lt;br /&gt;
虽然是如堕五里雾中，但真九郎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红香没有真九郎所追求的答案，这是理所当然的。本来就是自己的事，错的是想向别人寻求答案的真九郎自己。这里更应该感谢不轻易说出好像是答案这玩意的红香。如果说出来了的话，真九郎会一直依靠着那个的吧。星期天早上的道路很空旷，再加上红香的驾驶，真九郎比预定要早很多到达了车站前。红香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说起来，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lt;br /&gt;
“……啊，其实等会要去紫在上的小学去的。”&lt;br /&gt;
“小学？”&lt;br /&gt;
“是授课参观。”&lt;br /&gt;
“那是什么？是日语吗？”&lt;br /&gt;
看上去相当没兴趣的反应，作为有孩子的母亲来说是有很大问题的。在真九郎详细地说明后，红香“嗬”地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好像完全前所未闻一般。&lt;br /&gt;
“……虽然可能是多管闲事，不过还是请你要关爱下自己的孩子。”&lt;br /&gt;
红香笑了，那是敷衍的笑容？还是表示了解的笑容？抑或只是愉快而已？不成熟的真九郎是无法了解的。&lt;/p&gt;

&lt;p&gt;银子出现在车站前是在碰头时间的整五分前。是考虑到和真九郎的平衡吗，银子穿着休闲的套装，脚上则是高级高跟鞋。这个样子被同班同学看到的话，对村上银子的评价会稍微有些改变的吧，真九郎这样认为到。当然是往好的方面。银子对无言地注视着自己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感想呢？”&lt;br /&gt;
“不错嘛。”&lt;br /&gt;
“只有这么点？”&lt;br /&gt;
“嗯。”&lt;br /&gt;
虽然银子看上去对此很不满，但对真九郎来说并不是什么吃惊的事。这位真九郎生来最初的朋友虽然带着眼镜，很要强，还稍微有些可怕，但却是非常温柔可爱的女孩子。&lt;br /&gt;
“我从以前就知道你是个美人。”&lt;br /&gt;
在真九郎老实地告诉她后，银子稍微吃惊一下，然后微微笑道“……是吗”。&lt;br /&gt;
今天……看来是心情不错。真九郎和银子一齐往小学走去。授课参观的形式会因学校而各有不同的，过去真九郎所上的小学一般是在星期六的上午进行，而紫所在的小学则是星期天的上午。作为代替，接下来的星期一当作是补假。应该去和紫的班主任打下招呼吗，在这场合下该怎么说明自己的立场呢。真九郎在思考着这样的事的时候，在旁边走着的银子说话了。&lt;br /&gt;
“我要说些正经的话，可以吗？”&lt;br /&gt;
“请便。”&lt;br /&gt;
“和九凤院的女儿变得亲密，然后你想怎么做？”&lt;br /&gt;
“什么怎么做？”&lt;br /&gt;
“你该不会真的想当金龟婿吧？”&lt;br /&gt;
真九郎苦笑着回答这丝毫不带顾虑的提问。&lt;br /&gt;
“你记得桃组的甲野老师吗？”&lt;br /&gt;
“……干嘛突然说陈年旧事。”&lt;br /&gt;
幼儿园时担任真九郎和银子所在的桃组班主任的女性，那就是甲野老师。&lt;br /&gt;
“我喜欢甲野老师的，那个时候心想长大后要将她娶过来。”&lt;br /&gt;
“嗬……”&lt;br /&gt;
“但是现在已经连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lt;br /&gt;
是非常温柔的人，教了自己平假名和片假名，还在自己哭泣的时候安慰自己，就算是很无聊的话也会一直听着，真九郎真的是非常喜欢她的。但却已经几乎都不记得了，就连声音和脸的轮廓都想不起来，对真九郎来说完全是过去的人了。&lt;br /&gt;
“岁月的流逝就是这么一回事吧。”&lt;br /&gt;
“……所以九凤院家的女儿也总有一天会觉得像你这样的怎样都无所谓了？”&lt;br /&gt;
“嗯嗯。”&lt;br /&gt;
就像银子不会顾虑他一样，真九郎对她也是不带顾虑的。所以这是排除了修饰的言语的真九郎的真心话。虽然紫现在社会上没有多少相识，不习惯的事情也很多，但是总有一天，在不远的将来会成熟，和真九郎见面的机会也会减少的吧。最终真九郎成为了紫的过去，这样就好，真九郎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青梅竹马的少女却说真九郎的想法“太天真”了。&lt;br /&gt;
“天真？哪里？”&lt;br /&gt;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是一定如此的。也会有一直保持以前的情感的情况的，也有一直记得以前被人说到的细微的一句话的情况。那会成为照亮一生的光芒的情况也是有的。我是这样认为的。”&lt;br /&gt;
“……会有这样的事吗？”&lt;br /&gt;
“有的。”&lt;br /&gt;
是这样的吗，会有这样的事吗。银子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真九郎将脸转向了前方，只朝向前方。随着向着小学的校门接近，道路上大人的身影开始增多了，目的是和真九郎他们一样的吧。有做艳丽打扮的人，也有随便地穿着日常装的人。经过校门进入校园，两人在鞋柜换穿上拖鞋。和周围相比，明显自己们过于年轻了，真九郎稍微有些紧张。不过看到旁边的银子一副堂堂的样子，真九郎也努力让自己做到那样。&lt;/p&gt;

&lt;p&gt;二人上过的小学虽然不是这里，但也没有太大差别。走廊的公告板上有『正确的交通规则』、『正确的刷牙方法』等带有插图的说明，在那一旁有养着青鱼的小水槽。窗户和公告板的位置都是比高中要稍微低一点的小孩尺寸。真九郎感受到时间的流逝，自己已经不是在这里的人了，稍微感到有着寂寞。因为授课参观全年级都是在同一天，校内是相当混杂。真九郎和银子一边避开站着兴致勃勃地大声闲谈的母亲们和交换着名片彼此问候的父亲们，一边在走廊上前进。通过从紫那拿到的印件确认了位置，终于找到了教室，不过已经是人山人海，教室处于满员状态了。真九郎侧视着在旁边的银子。&lt;br /&gt;
“怎么办？”&lt;br /&gt;
“只能进去了吧……”&lt;br /&gt;
总之为了传达自己已经来了，真九郎决定突破人群向前进。但是他寻找的对象从对面跑了过来。&lt;br /&gt;
“真九郎！”&lt;br /&gt;
穿过家长们的脚下从教室里跑出来的紫，真九郎温柔地接住了趁势抱过来的小小的身体。&lt;br /&gt;
“状态如何？”&lt;br /&gt;
“只要真九郎在的话，我就总是精神十足的！”&lt;br /&gt;
“那就好。”&lt;br /&gt;
“这套西装很合身，很帅气啊！”&lt;br /&gt;
“谢谢。”&lt;br /&gt;
被真九郎抚摸着脸颊的紫幸福地笑着，那视线转向了在真九郎旁边的银子。&lt;br /&gt;
“……你是谁啊？”&lt;br /&gt;
“你好，小紫。”&lt;br /&gt;
弯下膝盖来配合紫的视线，银子轻轻地微笑着。平常冷淡的银子其实意外地喜欢小孩。在学校绝对看不到的笑容，如果对象是小孩的话那就会直率地表露出来的。银子向紫说明自己是真九郎的老朋友，那口吻简直就好像是教育电视台的大姐姐一般，不过真九郎是很喜欢银子这面对小孩对应就自然变得柔软了的性格的。听了说明的紫表示明白了般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lt;br /&gt;
“感谢你来了，银子！不要客气，放松就好！”&lt;br /&gt;
对于紫夸张的表达方式，银子不禁微微地笑了。虽然周围的家长们在说着“那就是那个九凤院的孩子？”“有说她是小妾的孩子的传言哦”“那么，那两人也是九凤院？”等闲话，不过真九郎决定不去在意，银子和紫也都没有在意。那些都是噪音，对噪音进行反驳也是没意义的。&lt;br /&gt;
“真九郎，到这边来！我要把你介绍给班上的同学！”&lt;br /&gt;
“不，这不用也没关系的。”&lt;br /&gt;
“绝对要！真九郎是我的……”&lt;br /&gt;
拉着真九郎的手的紫突然不说话了。紧紧地盯着真九郎的脸，然后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点了点头。&lt;br /&gt;
“好！真九郎，这边！”&lt;br /&gt;
“诶？”&lt;br /&gt;
紫将手拉去的方向不是教室，而是走廊底端的阶梯。真九郎用眼睛对银子示意“不好意思，你等我们一下吧”。然后一边看着银子挥着手表示“了解”，一边被紫拉着走上阶梯。真九郎不做抵抗是因为他确信这孩子所要做的不会是坏事。如果是找真九郎有什么事的话，那么那应该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吧。虽然这样想着，不过作为年长者真九郎还是要表示一下常识的。&lt;br /&gt;
“紫，马上就要上课……”&lt;br /&gt;
“真九郎要更重要！”&lt;br /&gt;
必杀的台词。真九郎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紫的目的地是最上层的再上一层，推开铁门后，马上强风就吹了过来。真九郎微微支撑着要被那风推挤过来的紫的身体，到了外面。被金属丝的栅栏包围的学校的屋顶，当然是没人在的。头上是鲜明地几乎要让眼睛生痛的蓝天。&lt;br /&gt;
“那么，要怎么做？”&lt;br /&gt;
“稍等一下。”&lt;br /&gt;
紫选好日照好的位置，然后不知为何正座在那里，接着用手啪啪地敲着自己的膝盖。&lt;br /&gt;
“好了，可以了。准备就绪了。”&lt;br /&gt;
“什么？”&lt;br /&gt;
“这就是叫做膝枕的玩意。”&lt;br /&gt;
“……哈？”&lt;br /&gt;
“你不知道吗。膝枕？”&lt;br /&gt;
“不，这我是知道的，但为什么现在……”&lt;br /&gt;
“真九郎很疲劳。”&lt;br /&gt;
“诶？”&lt;br /&gt;
“你还在在意之前和那女骗子的谈话吧？”&lt;br /&gt;
“这个……”&lt;br /&gt;
为什么这孩子能够马上了解的呢。真九郎挠着脑袋，将视线从紫身上移开了。恶宇商会的事，最终真九郎并不是选择了什么，只是舍弃了一个选项而已。真九郎什么都没有改变，也没有改变的迹象。在想方设法活下来之后剩下的是和平时一样的自己。今后该怎么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真九郎思考着该怎么对紫说，但马上就放弃了。多余的思考，蒙混过去做什么，不想对这孩子说谎。&lt;br /&gt;
“……嗯，可能正如你所说的。”&lt;br /&gt;
暧昧地肯定，这暧昧是真九郎的小小的自尊。紫点头示意“果然是这样啊”，再次啪啪地敲着膝盖。&lt;br /&gt;
“所以要膝枕。”&lt;br /&gt;
“为什么？”&lt;br /&gt;
“女人的膝枕是有治愈男人的力量的。”&lt;br /&gt;
“是谁这样说的……”&lt;br /&gt;
“我母亲。”&lt;br /&gt;
“……”&lt;br /&gt;
“我母亲是不会说谎的，所以真九郎也来试下这效果吧。”&lt;br /&gt;
紫笑着敲着膝盖，催促着快来快来。也罢……真九郎对简单地接受了提案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议，真的是不可思议。对象是这个孩子的话，这种事是经常有的。真九郎被紫抓住手，在她的引导下将头放到那小小的膝盖上。视线自然地朝上，然后——&lt;br /&gt;
“怎样，真九郎？”&lt;br /&gt;
可以看到天空，像透明一般的蓝天。这种东西刚才就看到了的，但是有些不同。虽然无法说明，但是有些不同，这是怎么回事呢。头的后部感受到的柔软、体温，只有这些就能做出如此的改变的吗，就能如此让心变得平静的吗。&lt;br /&gt;
“我母亲说的是在说谎吗？”&lt;br /&gt;
“……不，你的母亲很厉害。”&lt;br /&gt;
是爱着莲丈，生下紫，被红香当作好朋友来说的女性，一定是很厉害的。另外这孩子也很厉害，真九郎这样认为。明白自己的行动让真九郎满足了的紫一脸笑嘻嘻的。&lt;br /&gt;
“真九郎。谢谢你今天来。”&lt;br /&gt;
“因为约定好了……”&lt;br /&gt;
“嗯，不过还是谢谢。我很开心，非常地开心啊。”&lt;br /&gt;
紫的小手抚摸着真九郎的头。非常恋爱的，温柔的手法。触碰着额头的柔软的指尖传达着紫想要慰劳真九郎的心情。舒服地让人不觉想要睡觉，疲劳和烦恼都消失到不知哪去了。&lt;br /&gt;
“真九郎，你知道的吗？授课参观这玩意好像每年都有的。”&lt;br /&gt;
“嗯嗯，我知道的。”&lt;br /&gt;
“是吗。所以其实……”&lt;br /&gt;
紫一边抚摸着真九郎的头，一边看着他。&lt;br /&gt;
“我明年也想要真九郎来。”&lt;br /&gt;
已经说道这份上了，紫突然露出了不安的表情。她用着不像她的软弱的声音继续说着探视的话。&lt;br /&gt;
 “……这样的约定，不行吗？”&lt;br /&gt;
真九郎闭上了眼睛。嗯嗯，约定这东西是很重要的，真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他这样认为着。只要有想要遵守的约定，只要有着那个，力量就会从心中涌上来。今后也活下去，会这样认为。为了遵守约定而活下去，会这样认为。真九郎睁开眼睛，为了让紫安心而微笑着。&lt;br /&gt;
“知道了，明年也来，我和你约定。”&lt;br /&gt;
“真的吗？”&lt;br /&gt;
真九郎点了点头，紫感激地睁大了眼睛，安心地吐了口气。然后一边非常幸福地笑着，一边小声嘟囔道“……谢谢”。&lt;/p&gt;

&lt;p&gt;看着那笑容，真九郎想到，自己无法成为这孩子的恋人，自然也不会和这孩子结婚。但是想要在一起，想要和她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出现会爱这孩子的人、会让这孩子变得幸福的人为止，红真九郎都会为九凤院紫而活的。将这作为理由的话，自己应该能活下去的。……如果那个人不出现的话呢？在心中某处有这样的声音。……如果没出现会让那孩子变得幸福的男人的话，那怎么办？真九郎思考着，认真地思考着。那么那个时候……&lt;br /&gt;
“……下流。”&lt;br /&gt;
传来的银子的声音。真九郎慌忙起身，并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村上银子带着从未见过的可怕的表情站在屋顶的入口那边。&lt;br /&gt;
“一直不回来还以为怎么了……你在做什么？”&lt;br /&gt;
“唔，这是、有点睡眠不足，就午睡……”&lt;br /&gt;
“我在用膝枕治愈真九郎。”&lt;br /&gt;
紫干脆地打破了真九郎的辩解，事实胜于雄辩。&lt;br /&gt;
“膝枕啊……”&lt;br /&gt;
像忍耐头痛一般皱着眉头的银子向这边走来。没在意正寻找新的辩解的真九郎，紫发出了活力十足的声音。&lt;br /&gt;
“对了！真九郎，忘记了一个约定啊！”&lt;br /&gt;
“诶？”&lt;br /&gt;
还做了什么约定的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lt;br /&gt;
“是性教育啊！真九郎说好了要教我的！”&lt;br /&gt;
“啊……”&lt;br /&gt;
……完全忘记了。窥视银子的样子，那是冷淡地不能再冷淡的视线。&lt;br /&gt;
“真九郎，你做了这样的约定吗？”&lt;br /&gt;
“做了……吧。”&lt;br /&gt;
“吧？”&lt;br /&gt;
“做了。是的，做了。”&lt;br /&gt;
“嗨，这真是……”&lt;br /&gt;
银子眯着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和轻蔑。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银子歪了歪嘴角，在紫的身边蹲了下来。&lt;br /&gt;
“小紫，我一起好吗？”&lt;br /&gt;
“银子也不知道吗？”&lt;br /&gt;
“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的。”&lt;br /&gt;
“那么银子也和我一起让真九郎来教吧！”&lt;br /&gt;
“是啊，真九郎老师会怎么教呢，我非常有兴趣啊。”&lt;br /&gt;
被两人盯着的真九郎说不出话来了。&lt;br /&gt;
“呃……”&lt;br /&gt;
青梅竹马在使坏，年幼的少女只是天真无邪，天空是晴朗的，那么该怎么做。真九郎想着。神什么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夺走自己的家人，让自己遇到紫这样的孩子，做了这样那样的事，一定是在看着自己为难的样子在暗自发笑，现在也肯定是在笑的吧。所以自然鬼才会祈祷啊，不然怎么困扰也绝不会祈祷的。真九郎瞪了一眼天空，然后挠着脑袋，寻找着能够度过这场面的什么有所关联的话题，最后决定说自己所知的最无难但很热情的故事。那是很久以前听来的父母的开端，也就是所谓的爱的故事。&lt;/p&gt;

&lt;p&gt;　　　　　　　　　　　　　　　　――完――&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后记&lt;/span&gt;&lt;/p&gt;

&lt;p&gt;生经常会有“～～如果做了就好了！”这样的后悔。不过这后悔也是有种类的，有回想起来感到火大的、不觉苦笑的、变得空虚的等各种各样的。我记忆中的后悔大半都是变得空虚的，只有一个是让人有不可思议的心情的。&lt;/p&gt;

&lt;p&gt;那是关于在小学的时候收到的信的事。那个时候，我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而经历了好几次转校。在决定要离开生活了近两年的学校的那一天，班主任老师将稿纸发给班上的同学们，然后这样说了。“大家来写对片山君的回忆吧。”那稿纸也发到了我的桌上。“片山君则写来到这个学校之后的回忆。”老师这样说道。&lt;/p&gt;

&lt;p&gt;但是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都非常不擅长写文章。虽然有回忆，但要怎样写成文章才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办。该写什么来填埋稿纸呢。在变得一片寂静的教室里，在都在动笔的大家中间，我在抱头苦想。&lt;/p&gt;

&lt;p&gt;不管怎么思考都想不出注意，在恍惚地环视教室内的时候，发现一名学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是身材短小的女孩子。她走向老师所在的讲台，小声地说着什么，然后拿了新的稿纸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接着她脸朝下，默默地开始动笔。发给班上同学的稿纸是每个人一张的。但是她却又要了一张，因为一张不够吧。我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班上的同学的表情和自己的困惑。她是一直被欺负的孩子，为什么会被欺负呢，并不清楚那理由。在我转校过来的时候这种构图就已经完成了的，将她当作「肮脏东西」来对待是很普通的。碰到她会变脏的，碰到她的桌子或持有物也会脏的，和她说话也会变脏的，就是这样了。要说我对她的印象的话，就是“说话小声，有些阴沉的女孩子”。虽然不是抱有好感，但是觉得和周围一起欺负她的话实在太逊了，就很普通接触她。很普通地打招呼、对话、交给她印件。并不是特别亲近的。能不能称作是朋友也很微妙的吧，但是这样的她对我的回忆是班上写得最多的。虽然周围也有在嘲弄的人，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在动着铅笔。&lt;/p&gt;

&lt;p&gt;她写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从老师那接收了大家的信的时候，我想“等安定了后再看”，就和搬家的行李一起整理起来了。却不想业者因为失误不知为何只是遗失了放有那封信的纸板箱……&lt;/p&gt;

&lt;p&gt;「如果收到的时候马上看了的话！」，当时对自己的判断感到很火大，不过再过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一直不知道也好吧」，现在头脑里姑且是认为「不知道也好」。虽然后悔是后悔，却是难以分类的暧昧的后悔。不过暧昧的东西正是因为不清不楚才会隐藏着可能性。人的心中一定有着很多暧昧的东西，偶尔会对其做出方便的解释来安慰自己、鼓舞自己的吧。&lt;/p&gt;

&lt;p&gt;接下来是谢辞。这次因为我的拙笨而给各方面添了很多麻烦，真的是很抱歉。我在反省。&lt;/p&gt;

&lt;p&gt;陪伴了近八年的我的电脑，永别了。&lt;/p&gt;

&lt;p&gt;画出让人陶醉的插画的山本先生、不屈不挠地忍耐着的编辑的藤田先生、编辑部的诸位、还有看了这本书的读者们，我从心里表示感谢。谢谢你们了。&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片山宪太郎&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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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1 Feb 2008 00:16:44 +0800</pubDate>
 <dc:creator>demongod</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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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 ～断头台～》第五章翻译</title>
 <link>http://www.acgtalk.com/node/716</link>
 <description>&lt;p&gt;碰巧在&lt;a href=&quot;http://zh.wikipedia.org/wiki/%E6%83%85%E4%BA%BA%E8%8A%82&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这个可耻的日子&lt;/a&gt;进行更新咱就不多废话了。&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AcgTalk&lt;/a&gt;鼠年第一篇 &lt;span style=&quot;color:red&quot;&gt;红！&lt;/span&gt;&lt;/p&gt;

&lt;p&gt;第二卷剩余章节的安排我在上一篇已经说过了：&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713&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713&lt;/a&gt;&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红 ～断头台～》第五章　所以她选择了死亡&lt;/span&gt;&lt;/p&gt;

&lt;p&gt;那天，从早上开始就是阴沉沉的。&lt;/p&gt;

&lt;p&gt;几乎看不到太阳，周围飘荡着浓雾。一直看向窗外的话，对时间的感觉似乎要混乱了。为了让迷迷糊糊的脑袋稍微清醒一些，真九郎决定去盥洗室洗脸。用快要冰冻的冷水冲到脸上，像发泄一般冲洗了无数次。稍微舒爽了一些，但是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真九郎露出了苦笑。如同在沙漠里遇难的旅行者一般的脸，眼睛无力。就这样穿着破烂衣服躺在公园的话，说不定会被错认为是年轻的流浪汉。&lt;br /&gt;
&lt;!--break--&gt;&lt;br /&gt;
虽然完全没有食欲，不过空腹的话会使不上力的，所以真九郎向着自助餐厅走去。但是一踏入餐厅就马上停步了。可能是因为坏天气的影响吧，看不到病人的声音，餐厅里只有一名顾客。林倩心坐在正中央的桌边，正在打电话，应该是和在周边警备的部下联络吧。她对真九郎来说是现在最不想碰面的人。从打算赶紧离开的真九郎的背后传来林倩心的声音。&lt;br /&gt;
“红，我有话和你说，坐下。”&lt;br /&gt;
即使在打着电话，那锐利的视线还是发现了真九郎。真九郎略微迟疑了下，然后在附近的桌边坐下了。林倩心看上去心情相当差，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理津现在在集中治疗室，昨晚她突然倒下了，那是在刚回到医院后的时候。在面露怒容的林倩心出现后，真九郎正打算辩解的时，理津呕吐了。仿佛要将体内的水分全都废弃一般地呕吐着，接着便失去了意识。马上在病房进行治疗，但是没法恢复，于是移送到集中治疗室，到现在都没恢复意识。&lt;/p&gt;

&lt;p&gt;似乎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预料到了，医院方面的对应非常平淡，但真九郎不会感觉不到责任的。理津的生命是在危险的平衡上成立的，真九郎认为说不定是自己破坏了平衡。夜间乱来的外出，还有去看她过去居住过的宅邸，这些都有带来不良影响的可能性。林倩心叫住自己是想对昨天的事说教吧。真九郎看着放在自助餐厅一角的液晶电视，上面播放着无聊的脱口秀节目。新作电影、美食景点、有名女优的婚外情、在繁华街大闹的药物中毒者。无论哪个都是现在的真九郎没兴趣的话题，无关的话题。真九郎一边看着这些，一边稍微开动着脑筋。&lt;/p&gt;

&lt;p&gt;切彦他们回来，一定会来。但是却觉得这事也太蠢了，理津的生命已经不长了，本人也是这样说的。而且也能从医院方面的对应看出来。就算放任不管，她也迟早会死的。尽管如此，她却被人盯上了性命。向恶宇商会委托杀人的人物不知道理津的状态吗，还是说是在知道的情况下委托的呢。等不及她自然死亡了，有早点杀死她的必要，是这么一回事吗？这次的事有什么地方很奇怪。让人无法接受。　就像真九郎察觉到的那样，林倩心应该也早已注意到同一点了，那么她是怎么想的呢。不过感觉答案问都没必要问，因为莲丈的命令才守护理津。林倩心是这样分得很清楚的吧，一流的专家就是这样的吧。打完电话的林倩心将手机放回怀中，向店员点了两杯咖啡。然后用刀刃般的眼睛定睛看着真九郎。&lt;br /&gt;
“根据部下的定时联络，周边没有。现在有和你谈谈的空闲。”&lt;br /&gt;
果然是说教。没有反驳余地的真九郎决定老老实实地接受叱责。但是不知为何林倩心变得无言了，非常不痛快地盯着真九郎的脸看了一分钟左右后，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不干了。”&lt;br /&gt;
“看到现在的你我就失去了怒吼的心情。”&lt;br /&gt;
仿佛是负责问题儿童的教师的表情，真九郎这样认为。现在自己无可救药的状态真九郎也知道的。用一句话来表示的话，那就是超不顺，或者是糟糕透了。一直有着驱之不散的倦怠感。在和恶宇商会扯上关系后，就有什么变得奇怪了，应该更仔细思考才对。对于恶宇商会的邀请，应该在想了又想后再决定回复。太嫩了，实在是太嫩了。就因为这样不谨慎、思考不够周到，还伤害了紫。于是她离开了自己。真九郎做错了很多事。店员拿着两杯咖啡过来，放到桌子上。林倩心拿着杯子，像是在享受香味一般将杯子在面前轻轻摇动。&lt;br /&gt;
“……搞不明白啊，你那时候的霸气到哪去了？”&lt;br /&gt;
“那个时候？”&lt;br /&gt;
“就是在莲丈大人面前畅谈的那时候，那个时候的你有着能够压倒我的霸气。但是从现在的你的身上连那时候的碎片都感觉不到。”&lt;br /&gt;
“那是……”&lt;br /&gt;
因为那时候不是一个人，因为那个孩子在身边，因为她在自己这边。林倩心看着陷入沉默的真九郎，在喝了一口咖啡后说道。&lt;br /&gt;
“我不会问你为什么状态不好。不过就我看来，反正就是相思病吧。”&lt;br /&gt;
“哈？”&lt;br /&gt;
“你一脸被深爱的女人甩掉但至今还有依恋拖拖拉拉的表情。”&lt;br /&gt;
“……理津小姐也说过类似的话，但这完全是误会。”&lt;br /&gt;
“溜掉工作跑出去见的对象不是女人吗？”&lt;br /&gt;
“女人…………吗，算是吧，嗯。”&lt;br /&gt;
“我不知道详细经过，也不想知道。但是只有这点我要说一下，在这世上无法挽回的只有生命。除此之外，基本上都会有办法的。能够挽回的，能重新来过。只要不放弃、不逃避的话，总会有办法的。”&lt;br /&gt;
说完后，林倩心又喝了口咖啡。……难道是在安慰自己吗，真九郎苦笑着思考到。放弃、逃避，那都是真九郎所擅长的。迄今为止已经放弃了很多事，也从很多事面前逃避了。九凤院紫也要作为其中之一结束吗，这样好吗。两手端着杯子，真九郎看着照映在咖啡上的自己的脸。那是胆小鬼的脸吗？还是有勇气的人的脸？或者是卑怯者的脸？林倩心叫来店员，要求续杯咖啡。接着看了看手表确认了下时间，差不多要结束这闲聊了。&lt;br /&gt;
“你已经去过这里的屋顶吗？”&lt;br /&gt;
“没……”&lt;br /&gt;
“去一下吧，景色相当不错的。”&lt;br /&gt;
另外风也比较冷吧，真九郎想道。不过这也不错，不懂变通的她已经对自己如此关怀了。现在不是一直无精打采的时候，喝完咖啡后，真九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lt;br /&gt;
“我去冷静下脑子。”&lt;br /&gt;
“……是吗。”&lt;br /&gt;
紫那事是不是无法挽回了，自己不知道，但是现在不管如何要先将工作结束掉。赌上红真九郎那微薄的自尊要将其完成。其他的事都在之后再说。&lt;/p&gt;

&lt;p&gt;真九郎打算在去屋顶之前先去理津那看看。想先掌握下她的情况，如果意识恢复了的话，自己也有些话想和她说。搭上缓慢的电梯，真九郎向着七楼去了。看向窗外，发现稍微露出了一点太阳。天气变好的话，心情也会变好的吗。到达七楼后真九郎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误，看来脑袋果然还没有清醒。理津被转到集中治疗室去了，不在病房。真九郎在记忆中搜寻着集中治疗室在哪里，打算乘电梯返回，但是却在那里停下了脚步。附近一片寂静，虽然医院平时就很安静，但还是觉得过分安静了。除了电梯的运作声外，没有其他任何响动。根据林倩心得到的定时联络，已经确认了没异常的。医院周边的警备在运作中，但是觉得有地方不对劲，让内心深处躁动不已的讨厌感觉。为了慎重起见，真九郎决定去看下护士中心。&lt;br /&gt;
“打扰一下，那个……”&lt;br /&gt;
里面躺倒着几名白衣女性。地板上四人，墙边一人，全都是尸体。无论哪个都是手足被奇妙地弯曲，头好像被巨大的钝器殴打了一般陷落着。真九郎踏着散落周围的小肉片向着其中一具尸体接近。心是平静的，呼吸也是正常的，真九郎是不害怕尸体的。因为在小的时候近距离地看了这世上最凄惨的东西——自己家人的腐烂尸体。所以对于看了那个的真九郎来说其他尸体都不算什么。&lt;/p&gt;

&lt;p&gt;真九郎在尸体前轻轻地合手致意后，用手指触摸了下，还是温暖的。绝对是被敌人入侵了不会错的，而且还是数分钟之前。但是在这样的警备中要怎样？要快点通知林倩心……&lt;br /&gt;
“志具原理津，在哪里？”&lt;br /&gt;
在变得寂静的空间响起了一阵浑浊的声音。在护士中心外面的是快要到达天花板的巨体，是【大脚】弗朗克·布兰卡。&lt;br /&gt;
“怎么会……”&lt;br /&gt;
居然在这样的巨体如此接近之前都没察觉吗，自己的知觉已经钝感到这种程度了吗。弗朗克对呆然的真九郎重复道。&lt;br /&gt;
“志具原理津，在哪里！”&lt;br /&gt;
简直就是野兽的吼叫。对于这充满杀意和敌意的声音，真九郎的脚开始哆哆嗦嗦地颤抖。如果这是武者震动的话那该有多好啊。&lt;br /&gt;
&lt;span style=&quot;color:blue&quot;&gt;译者注：（武者震动『武者震い』：指面对战斗或重大事情的时候兴奋地浑身发抖）&lt;/span&gt;&lt;/p&gt;

&lt;p&gt;真九郎抑制住内心的恐惧，一边注视着弗朗克一边将手伸向旁边。那是护士们使用的桌子，抓住放在上面的杯子扔向弗朗克的脸。趁着杯子破碎，里面剩下的红茶遮挡住弗朗克视线的时候，真九郎跳跃了。用膝盖踢向弗朗克的脸，角度和势头都不差的一击，但是弗朗克却纹丝不动。真九郎以前有在环的房间里看过录像的。那是不在市面上流通的录像，内容是格斗家和用药物兴奋起来的山地大猩猩战斗，结果是大猩猩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格斗家不管怎样攻击都无法对大猩猩奏效，反而被大猩猩挥舞的拳头打飞到三米开外。“修行不足啊，修行！”环喝着啤酒这样笑道，而真九郎则以为肯定一半以上是在演戏的。但是好像并不是这样。只要有能和大猩猩匹敌的肌肉量的话，一般的攻击是无法奏效的。弗朗克虽然是人类，但是却是比录像里的大猩猩还要大两圈的巨体，那肌肉量有多少程度呢。弗朗克用手指咯吱咯吱地搔弄着被真九郎踢中的部位，用手擦了擦被弄湿了的脸，然后握起了拳头，那是比常人的脑袋还要大的拳头。弗朗克像砍伐枯木一般挥动着拳头，体重不足六十千克的真九郎在那威力面前就如同纸糊的人偶一般。用双臂挡下弗朗克拳头的真九郎就这样被击飞了。一直线飞过去的身体撞破走廊的玻璃，来到了医院外面。讨厌的漂浮感，能看到医院的屋顶，下方则能看到停车场，这里是七楼。&lt;/p&gt;

&lt;p&gt;看不见的重力抓住了真九郎，全身承受着猛烈的风往下落，一瞬间丧失了意识。那大概是人的防御本能，那是全身似乎会变得七零八落的冲击，视线变得模模糊糊了，在略微弹了两下后，真九郎的身体翻滚到柏油路上。过于难以置信的事态麻痹了感觉吧，疼痛在之后才渐渐地感受到。&lt;br /&gt;
“呜……”&lt;br /&gt;
脑袋如灼烧般疼痛。真九郎眼泪、鼻涕、唾沫直流在柏油路上乱翻乱滚。痛，痛，痛。不过能感到疼痛表示感觉还是正常的，神经没出问题，颤抖着蜷起身子的真九郎思考到。像是为了不让意识专注疼痛而持续思考着，弗朗克是怎样入侵的？那么大的巨体，那么显眼的人，近卫队会看漏掉的吗？这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实是那家伙就在医院里，近卫队里有叛徒的可能性，林倩心背叛的可能性，无论哪个都是零。也不认为会有被恶宇商会收买，为他们带路的职员。应该有什么盲点，被忘记了，或是没注意到，真九郎继续思考着。对了，那是……在牛排店里店员的反应，看到弗朗克时奇妙的反应。建立一个假设，他的通称是【大脚】，那是未确认生物。是有着异常的外形却没有被完全确认样子的生物，显眼却不引人注意。也就是说是这么一回事吗。弗朗克虽然有着那么大的块头，却很擅长隐秘行动吗。能像野生动物将身体隐藏在森林中一般消去气息吗，这样想的话那时候店员的反应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店员不知道弗朗克什么时候来到店里的，弗朗克不知不觉间就在店里的包厢里了，然后今天在医院里了。&lt;/p&gt;

&lt;p&gt;因为被巨体吸引了注意力，满以为他是从正面靠力量突破的类型，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子入侵。理津不在自己的病房应该说是幸运吧，但是被发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传来沉重的金属声，真九郎抬起头来，然后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出入口的百叶门在关闭，窗户的百叶窗在关闭，有谁将紧急时的系统启动了吗。林倩心的对策是将敌人挡在外面歼灭，但是对此有效的系统在敌人已经入侵的情势下就完全是反效果了，这样子谁都逃不掉了。怎么做才好？现在叫警察来吗，但即使想这样做，电话……传来了脚步声，有所印象的长筒皮靴进入了真九郎的视野，视线朝向上方看去的地方站着一名身着黑色丝带的少女。【断头台】斩岛切彦。&lt;br /&gt;
“怎么，已经要退出了？”&lt;br /&gt;
切彦露出挑衅的笑容俯视着真九郎。她手里握着的是切肉的菜刀，是在来这里的途中的店里刚买的吗，还带着价格标签，一千六百日圆。那是作为切彦的凶器的狂气吗。&lt;br /&gt;
“就算逃跑也是没关系。”&lt;br /&gt;
无所谓地这样说了后，切彦开始走了。丝带和围巾随风飘扬、拿着菜刀的少女向着医院走去。站住！真九郎叫喊道。但是那没有变成声音，从张开的嘴巴里出来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只是因为疼痛的原因还是自己的意思呢，就在这样思考的时候，真九郎的意识被疼痛侵袭了。意识浑浊了数分钟，或者是数十分钟。真九郎用指甲抓着柏油路爬到树丛那，然后靠着树木支撑让膝盖使上劲，站起来伸展的时候胃一阵痉挛。在吐到胃里面空空如也之后，真九郎开始前进了。虽然身体沉重地仿佛注入了铅一般，但还是想法设法地前进。医院外面是寂静的，就算有人在这附近经过也不会察觉到发生了异变吧。但是真九郎能够听到，凝神去听的话就能够听到，从百叶门的另一边传来的枪声和悲鸣。在医院里，战斗已经开始了。……可恶！&lt;/p&gt;

&lt;p&gt;真九郎寻找着能够进入医院的场所。近卫队的主力是在外面的，在这危机的时候应该突入到内部去了。真九郎转来转去寻找着有没有因此破坏掉的部分，或是手动打开的场所，然后发现了那个。应该是切彦干的吧，关闭职员用的入口的百叶门下半部分被漂亮地切断了。&lt;br /&gt;
在略微犹豫之后，真九郎匍匐地通过百叶门下面，进入医院中，带着因疼痛而变得朦胧的意识在走廊上前进。医院之中是很明亮的，百叶门虽然遮断了外界的光，但天花板的照明灯还是在工作的，所以能看得很清楚。能够清楚地看到在走廊上无数的尸体，尸体有两种，头被切断的和被全力破坏的，【断头台】和【大脚】通过了这里。无处可逃的医院内现在就如同他们的猎场一般。周围飘荡着的臭气是掺杂在空调里的薰衣草和尸体的血融合而成的吗，地狱说不定就是这种味道。在打开的病房的门对面发现了连床一起被切断的幼小孩子的尸体，真九郎握紧了拳头。这两人是在无差别地杀戮，碰到什么就杀什么，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牺牲者的。真九郎依靠着能够微弱地听到的枪声向前赶去。那两人在哪里，在哪里啊。&lt;/p&gt;

&lt;p&gt;焦急产生疲劳，疲劳让身体的疼痛增幅，一边翻滚着一边前进的真九郎在柱子的阴影处发现了一名白衣女性蹲在那里。女性哭喊着“不要过来！”，并对真九郎挥舞着灭火器，真九郎避了过去，等她恢复平静后向她问道。女性害怕地说，说是怪物一般的人出现在诊疗室内大闹。不用说就知道是弗朗克，弗朗克将人和物品都毁坏了，关闭百叶门是那破坏行为造成的最糟糕的偶然吗。这种事态是不可能存在于预计的对应守则中的，职员们开始变得恐慌，把病人都忘掉了，只知道四处逃窜，完全不知道多少人被杀了。“这是没办法的！这是没办法！”真九郎对这样重复着辩解的话语的女性说道。&lt;br /&gt;
“这里已经是战场了。请带着患者逃走。”&lt;br /&gt;
在真九郎告知她自己进来的百叶门的场所后，女性一溜烟地跑掉了。可能是打算独自一人逃走，但真九郎没有阻止她。医院内有两只怪物，逃跑是正常的判断。不管是怎样的职业道德，都是比不了生存本能的。继续在走廊上前进的真九郎思考着，理津所在的集中治疗室在一楼的最里面，切彦和弗朗克应该还没有侵略到那里吧。如果早已将理津杀掉了的话，那应该不会再医院内久留，速速离去的。还是说那两人打算将这里的人全都杀死？去集中治疗室将理津从医院里带出来，与近卫队合流，和他们战斗。现在应该优先哪一个呢。&lt;/p&gt;

&lt;p&gt;正在迷惘的时候，真九郎走到了广阔的空间，那是风直通七楼的玄关大厅，这里恐怕就是总战场了吧。地板上撒着无数的弹壳，黑衣男子们全都倒在上面，全员都没有头。由于切断得实在太过漂亮了，看上去就好像是什么题材一般。如果要安上题名的话那应该是『无头者们的午睡』吧。而近卫队的最后一人站立在玄关大厅的中央，是林倩心。和她对峙的是【断头台】斩岛切彦。她手里拿着的切肉菜刀被血染得好像在红漆中浸泡过一般。切彦用便宜货的切肉菜刀杀了多少人呢，切了多少人的脑袋呢。&lt;br /&gt;
“怎么了，武士？已经不行了吗？”&lt;br /&gt;
切彦笑了，最喜欢打斗，开心地不得了，是这一类的笑容。相对的，林倩心还是和平时一样豪无表情。但是肩膀上下抖动喘着粗气和流浪的汗水的量来看，可以知道绝不是容易对付的战斗。两人那刺激着皮肤的浓密的杀气让真九郎发不出声音来。&lt;br /&gt;
“一决胜负！”&lt;br /&gt;
林倩心行动了。将双刀在眼前交叉了一次，为了提高气势踢了下地板，然后带着同归于尽的觉悟从正面突进。她将自己的杀气全部注入到刀中，将其突刺出去。那是真九郎的动态视力跟不上的速度，那是不折不扣的达人的技巧。但是切彦却轻松地避开了，好像觉得很无聊的粗糙动作。然后菜刀露出了獠牙，首先切断林倩心的左腕，接着将刀回转过来把右腕也切断了。林倩心的双腕一边喷洒着鲜血，一边飞舞在空中。&lt;/p&gt;

&lt;p&gt;林倩心将里十三家的【斩岛】称作「剑士的敌人」，其中的意义真九郎理解了。切彦的动作不是剑士的动作，并不是合理的，一点都不洗练，根本不是什么技巧。切彦只是擅长使用刃物而已，擅长切而已。是用出奇的水准挥舞着刃物的完全的外行人。确实对通过认真修行锻炼的剑士来说，切彦除了敌人以外什么都不是。&lt;br /&gt;
“怎么会这样……”&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213.jpg&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213.jpg&quot; title=&quot;切彦用菜刀随意地一闪，林倩心的头彻底被切断了&quot; alt=&quot;切彦用菜刀随意地一闪，林倩心的头彻底被切断了&quot; align=&quot;right&quot; height=&quot;299&quot; width=&quot;198&quot; /&gt;&lt;/a&gt;&lt;br /&gt;
林倩心看了看丢失了前端的自己的手肘，然后看了看掉落在地板上的手腕，笑着看了看切彦，东倒西歪地往后退，在碰到墙壁后停了下来。锻炼起来的剑士的能力，磨练起来的技能，长久以来她的努力。这些现在全都消失了，全都消失了。&lt;br /&gt;
“这种事……”&lt;br /&gt;
接着她察觉到了在看着自己的真九郎，像她这般强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好像就要哭出来一般歪曲着脸，从林倩心的嘴里发出了声音。&lt;br /&gt;
“红……！”&lt;br /&gt;
她是想说什么呢，想向真九郎传达什么的呢。那是永远都无法知晓的。切彦用菜刀随意地一闪，林倩心的头彻底被切断了。喷出的血弄湿了肩膀和后背，她的头滚落到地板上。&lt;br /&gt;
“论刃物的胜负，无论是剑豪、剑王还是剑圣，都不是我的对手。”&lt;br /&gt;
对冷酷无情地、轻易地赋予死亡的那把刀，那切割的锋利度，简直就是邪恶的处刑工具。断头台，即Guillotine。真九郎不想思考现在在自己的眼前发生了什么。冷静的分析，现状的把握，这些全都去吃屎吧。&lt;br /&gt;
“哦，你没有逃跑啊！”&lt;br /&gt;
发现了真九郎的切彦笑着向他挥手，真九郎动不了，脚被吓得动不了。斩岛切彦的力量，在再度认识到这点的现在，就只知道完全无可奈何了的。让林倩心变成尸体的那把刀如果朝向自己的话，是没有防御办法的。&lt;br /&gt;
“怎么了？来啊，快来啊，我会杀死你的。”&lt;br /&gt;
仿佛是小孩在找人玩耍一般，切彦向真九郎招手。真九郎的两脚没有动，仿佛贴在地板上一般，前进和后退都不可能了，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都做不到。看着哆哆嗦嗦颤抖着的真九郎的脚，切彦露出“这算什么？”的表情。用长筒皮靴的脚后跟踢了踢地板，失望地叹了口气。&lt;br /&gt;
“……你已经够了，是我错看你了。就在那颤抖吧，一直颤抖吧。只是颤抖吧，也不要发出声音，如果说了一句话的话，我就会杀死你的哦。”&lt;br /&gt;
微温的风从乖乖闭嘴的真九郎身边刮过。没有声响地出现在玄关大厅的是弗朗克。究竟杀了多少人呢，他的手和衣服都被溅出来的血染得鲜红了。衣服上无数的洞是被枪打的吧，但是他的皮肤上却没有伤，子弹全被厚厚的皮肤和肌肉给阻挡住了。弗朗克看向真九郎，不过在切彦对他说“这家伙就算了”后，马上就失去了兴趣。&lt;br /&gt;
“弗朗克，志具原理津在那边那层吗？”&lt;br /&gt;
“不、不在啊。”&lt;br /&gt;
“不在病房啊，虽然想要问话，但职员几乎都被杀光了……算了，无所谓。反正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濒死的人，把所有人都杀掉，把所有、所有的人全都杀掉，这样就结束了。”&lt;br /&gt;
这帮家伙……真九郎感到愕然。这两人是知道的，知道这里是怎样的场所，是在知情的情况下一直屠杀的。反正是无法得救的人，不管杀多少都是没关系的。恶宇商会是将死神派遣过来的吗。两只死神离开玄关大厅，向着里面走去。切彦没有看向这边，弗朗克也没有看向这边。现在的话能够逃走，能够从这里逃走。真九郎的脚从地板上离开了，开始后退，不断地后退。这并不是逃跑，而是去叫警察，是去叫救护车，是为了救大家才离开这里的，所以没关系的。逃吧。真九郎用自己的额头敲击着旁边的墙壁，一次又一次地敲打。……逃跑了干嘛，真九郎！放任那两人不管的话，理津会被杀死的，其他的人们也会被杀死的，大家都会被杀死的。要对此置之不理吗，要逃跑吗，你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你是为了什么伤害了紫、让她哭泣了，才来到这里的？在这里逃跑的话，逃跑了的话，不就全部都没意义了吗。自己不就因为没意义的事情让那孩子伤心，失去了羁绊的吗。这样好吗？那么说吧，真九郎。&lt;br /&gt;
“……站住。”&lt;br /&gt;
两人没有止步，切彦和弗朗克没有止步，因为声音太轻了。再来一次，这次是从丹田发出的更响亮的声音。&lt;br /&gt;
“站住！”&lt;br /&gt;
从玄关大厅往里走的两人的脸朝向这边了。只是在那视线的注视下，真九郎的脚就动弹不得了，感到后悔，但已经晚了。&lt;br /&gt;
“弗朗克！”&lt;br /&gt;
切彦喊道，然后真九郎的头上变暗了。朝上看去的真九郎看到的是轻松地跳跃了的弗朗克的巨体。“啊哈！”真九郎横向躲过了挥下来的拳头，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后被弗朗克抓住了脸，然后被用力地扔了出去，和水泥柱子激烈冲撞。呼吸停止了一瞬间，眼睛感到一阵晕眩。&lt;br /&gt;
“说过了的吧？我说过了的吧？只要说一句话，我就会杀死你的。即使这样你还是说话了，那我就把这当作‘请杀死我吧’的请求接受了。所以，去死吧。”&lt;br /&gt;
切彦冷冷地瞥了一眼倒在地板上的真九郎后，转过身去了。这是表示没有亲自动手的价值的态度。已经失去了对真九郎的兴趣的她一边摇晃着右手的菜刀，一边看着墙壁上的馆内地图。&lt;br /&gt;
“相当大啊，从上面开始杀吗……”&lt;br /&gt;
不行，不能再让你们杀下去了，不让你们杀死任何人。弗朗克抓住想要站起来的真九郎的脚，将他轻轻地扔了出去。撞破放在接待处的电脑显示屏，真九郎再次和柱子激烈冲撞。&lt;br /&gt;
“……呕，呕。”&lt;br /&gt;
在倒下吐着胃液的真九郎旁边，不知谁的头滚了过来。细细的眼瞳，头发是长长的辫子，是林倩心。弗朗克的巨大的脚踩向那失去了所有感情的脸。肉被踩烂，骨头被粉碎，属于林倩心的东西都成了细小的碎片，她的眼球因为冲击而飞了出来。看着连着带子一般的神经的那个，真九郎无意义地思考着这是右眼还是左眼呢。&lt;br /&gt;
“切彦！这家伙、还、没、没死！”&lt;br /&gt;
“头。像这样顽强的家伙就打头。”&lt;br /&gt;
“这、这样吗？”&lt;br /&gt;
顺着跳起来的势头，弗朗克开始踩真九郎的头，一次又一次地踩，头盖骨嘎吱嘎吱地作响。讨厌的声音，是毁坏的前兆。很痛，很难受，头要裂了。真九郎的视线彷徨着寻求帮助。但是那里有的只是林倩心的眼球，无头的尸体。已经要完了。真九郎思考如同泥一般浑浊。啊啊，我在这里做些什么的啊。在这种地方吐着、被打、被踩，在做些什么啊。从家人死了到现在，自己做了些什么呢？自己认为是有好好努力的，一个人努力过来了的，应该是这样的，应该就是这样的。但是我伤害了那孩子，伤害了紫，让她哭泣了。成了不能好好遵守约定的人，自己成为了这样的人。在哪里出错了呢，做错了什么呢，说起来那孩子是真的存在吗，该不会是自己的妄想吧，不会是寂寞的自己的妄想产生的架空存在吧。不然很奇怪的吧，这样的自己是不可能救下那孩子的，是不可能和九凤院莲丈对决并将她救下的。红真九郎这人什么也做不到，什么都不会去做。所以那孩子一定是妄想，全都是妄想，九凤院紫不是实际存在的，现在是这样觉得的。&lt;/p&gt;

&lt;p&gt;弗朗克笑了。头好痛，马上就要被毁坏了，马上就要死了。这样也好吧，反正对这个世界是没有留恋的，应该是没有的。已经全都怎样都……电话响了，手机的声音在玄关大厅回响。切彦走近没有头的林倩心的尸体，从她怀中发现了手机。那是真九郎的手机，林倩心一直带着的吗。&lt;br /&gt;
“这是你的？”&lt;br /&gt;
似乎是察觉到了真九郎的视线，切彦将手机扔了过去，手机在地板上滑着打中真九郎的脸。&lt;br /&gt;
“弗朗克，稍等一下。”&lt;br /&gt;
因为切彦的指示，弗朗克将真九郎的头解放了。切彦俯视着虽然消失了重压但依旧被头痛所扰的真九郎，对他说道。&lt;br /&gt;
“在正要被杀的时候电话打来了，真是有趣的偶然啊。你接吧，遗言也好哭诉呀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打完后弗朗克就会将你杀死。”&lt;br /&gt;
最后的电话，被给予了无聊的怜悯。明明已经怎样都无所了，明明已经全部放弃了的。真九郎伸出手抓住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按下通话键，然后拿到耳边。对方是谁，是谁都无所谓吧。听不见声音，什么也听不见。真九郎只是一动不动地竖起了耳朵。于是感觉从电话那边传来了小小的呼吸声。&lt;br /&gt;
“……是我。”&lt;br /&gt;
紫的声音，不知隔了多少天听到的那孩子的声音。这是幻听吗？不对，是货真价实的。真九郎的妄想是不可能产生这样影响内心的声音的。&lt;br /&gt;
“……真九郎，还在生气吗？”&lt;br /&gt;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lt;br /&gt;
“……前段时间对不起了，是我不好。是对明明有工作的真九郎提出无理的请求的我不好，希望你能原谅我。”&lt;br /&gt;
不，那是……真九郎想说些什么，但察觉紫的声音在颤抖后就沉默了。紫在哭。&lt;br /&gt;
“……真九郎已经讨厌我了的吗？”&lt;br /&gt;
这是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lt;br /&gt;
“……真九郎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lt;br /&gt;
紫有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接着往下说。&lt;br /&gt;
“……真的…真的……真九郎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是很重要的。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不知道该怎样活下去才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着了……”&lt;br /&gt;
吸鼻子的声音，紊乱的呼吸。紫的话还在继续。&lt;br /&gt;
“……真九郎……我想见你……”&lt;br /&gt;
眼睛深处变得滚热的真九郎合上了眼睑。红真九郎不相信魔法的存在，那种东西是空想的产物。但是这个时候他却认为说不定真的是有，不然就无法说明了。只是听了声音而已，伤口的疼痛居然就在消失了。身体变得这样轻便了，内心变得这样激动了。自己所处的绝望的状况，自己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这种事都觉得是些小问题了，觉得总会有办法的。没有魔法的话，这种事是难以置信的。那孩子，那名叫九凤院紫的少女对红真九郎使用了魔法吗。真九郎握住电话，用力地握住。巨大的拳头袭击了打算回复紫的真九郎，等得不耐烦的弗朗克的用力一击敲中真九郎的头顶，他的脸和地板进行了激烈冲撞，相当有感觉。但是真九郎没有放开电话，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lt;br /&gt;
“这、这家伙还没有毁坏！”&lt;br /&gt;
弗朗克像猴子一般啊哈啊哈地拍着手，感到开心。真九郎一边冷静地仰视着他，一边将电话拿到耳边，然后轻轻地吸了口气，接着说道。&lt;br /&gt;
“紫。”&lt;br /&gt;
那是连自己都感到吃惊的鲜明的声音。可以明白电话对面紫对这声音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即使看不见身形也能够明白。&lt;br /&gt;
“真、真九郎！我、我……”&lt;br /&gt;
“抱歉，紫。稍等一下，五分钟……不，一分钟就好。能等吗？”&lt;br /&gt;
“嗯。”&lt;br /&gt;
紫了解了，因为真九郎回话了，声音中包含了略微的安心。真九郎按下保留键，将电话放入口袋后站了起来。好，要上了。真九郎切换了心中的开关，解放了右腕的角。皮肤裂开滴出血来，仿佛水晶般闪耀的角从右肘出现了。灼热的能源在全能奔走，细胞活性化了。【崩月】所传授的刚力寄宿在红真九郎身上。疼痛比上次要少，是因为身体习惯了吧。真九郎是知道的，现在的自己像笨蛋一样有精神。头和身体都很轻盈，状态极佳。像是在要溢出的力量的推动下，真九郎朝向了弗朗克的巨体。&lt;br /&gt;
“啊哈！”&lt;br /&gt;
弗朗克抬起豪腕挥舞着巨大的拳头，真九郎用左腕挡住了从头上迫近的拳头。啪咔一下压迫的冲击，脚下的地板产生了龟裂，身体略微有些麻痹。但是只是如此而已，对现在的真九郎来说算不了什么刺激。是第一次见到没被自己的腕力击溃的人吗。真九郎向着吃惊地后退的弗朗克迫近。这次轮到自己出手了。&lt;br /&gt;
“喂，弗朗克。你不懂礼仪吗？”&lt;br /&gt;
“啊？”&lt;br /&gt;
“我在打电话中啊，混帐家伙！”&lt;br /&gt;
真九郎的右脚以惊人的气势往上踢去。瞬间用手腕做出防御的弗朗克的动作是因为野性的直觉在起作用吗。不过这是没用的，真九郎的踢腿击烂了弗朗克手腕的肉，击碎了他的骨头，而且还依旧威力不减，将超过三百公斤的巨体踢飞到五米远的墙壁上。真九郎对因为冲击而“呜呕！”地喘息着的弗朗克进行了追击。&lt;br /&gt;
“你很吵啊，给我好好睡着。”&lt;br /&gt;
真九郎用右手使劲抓住弗朗克的头，然后用力地向大理石的墙壁撞去。在无视叫喊和抵抗撞了五回左右后，墙壁被撞了个大坑。看到弗朗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真九郎终于把手放开了。用衣服将沾在受伤的弗朗克的血和头发擦拭掉后，重新接起了电话。&lt;br /&gt;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紫。”&lt;br /&gt;
“真九郎，不要紧了吗？工作呢？”&lt;br /&gt;
“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解决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一会就做。”&lt;br /&gt;
真九郎将目光转向切彦，她没有说话。弗朗克只用了一分钟、而且是在肉搏战输掉了，她应该是没有预想到的吧。真九郎朝切彦轻轻地摆了摆手，继续接着说道。&lt;br /&gt;
“紫，授课参观是什么时候来着？”&lt;br /&gt;
“诶？”&lt;br /&gt;
“授课参观是什么时候？”&lt;br /&gt;
“那个是……我已经不想让真九郎为难了……”&lt;br /&gt;
“没关系，说吧。是什么时候？”&lt;br /&gt;
在沉默了一会后，紫回答了。&lt;br /&gt;
“……这个星期天。”&lt;br /&gt;
这样啊，是星期天啊。那么今天是星期几呢？真九郎看向接待处的墙壁上的日历，得知今天是星期四。然后在脑袋里开始计算，在这里将工作结束掉，星期五休息身体，星期六去学校向银子借笔记本电脑、和夕乃见面，然后第二天是授课参观。日程绰绰有余的。&lt;br /&gt;
“知道了。我会去的，授课参观。”&lt;br /&gt;
“但是、但是……”&lt;br /&gt;
“没问题的，不要担心，一定会去的。”&lt;br /&gt;
“……真的吗？”&lt;br /&gt;
“嗯嗯，我向你约定。”&lt;br /&gt;
虽然看不见电话那边的紫，真九郎还是点了点头。&lt;br /&gt;
“难得去看一次的，你要活跃的哦。”&lt;br /&gt;
“……嗯。”&lt;br /&gt;
“要多多举手，引人注目啊。”&lt;br /&gt;
“……嗯。”&lt;br /&gt;
“那么，星期天见。”&lt;br /&gt;
嗯、嗯，从电话那边传来紫的声音，传来了哭泣的声音。真九郎犹豫着是不是该道歉，决定暂时先不了。道歉等到全部都结束了再说，想看着紫的脸道歉。于是真九郎静静地挂断了电话，将其放入口袋中。&lt;br /&gt;
“好了【断头台】，来做个了断吧。”&lt;br /&gt;
“……原来如此啊。”&lt;br /&gt;
切彦的嘴角已经没有侮蔑的笑容了，是将红真九郎确实地当作敌人了。&lt;br /&gt;
“你是【崩月】的战鬼啊。虽然听我的祖父和父亲说过，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难怪露茜想招揽你。不过只因为一通电话就能从杂碎变成……”&lt;br /&gt;
切彦摇晃着右手的菜刀问道。&lt;br /&gt;
“顺便问一下，刚才的电话的对象是谁？天使？”&lt;br /&gt;
“嗯嗯。”&lt;br /&gt;
真九郎点了点头。强有力的，堂堂的，洋洋得意的。&lt;br /&gt;
“虽然认为有些不公平对不住你，不过其实我是有守护天使的哦。”&lt;br /&gt;
好了，将问题解决掉吧。没有什么难的，很单纯的。打倒斩岛切彦，仅此而已。将这家伙打倒，阻止杀戮，救下理津，去授课参观。切彦看着架起拳头的真九郎，笑了，满面的笑容，预感似乎是要大闹一场了。&lt;br /&gt;
“今天是好日子！好久没有这样激动不已了！……啊，不过这个菜刀是不行的。要杀死【崩月】的战鬼这是不够的，杀不了的。”&lt;br /&gt;
切彦用脚尖将掉落在林倩心手腕附近的刀踢了起来。然后抓住那把刀，扔掉了沾满了血的菜刀。她用手指抚摸着刀刃，满足地笑了。&lt;br /&gt;
“……备前长船。九凤院的狗待遇果然不错啊。”&lt;br /&gt;
长度、强度、杀伤力都远远凌驾于菜刀之上的日本刀，而且是名刀。由用便宜货的菜刀就杀死林倩心的切彦来使用的话，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呢。&lt;br /&gt;
“那么，好好享受吧。来试着杀我吧，我会杀死你的。”&lt;br /&gt;
切彦没有架好刀，而是垂着手在走。真九郎知道，对她来说架势是没有必要的，只是挥舞刀来切割猎物，这就是【斩岛】的战法。真九郎和切彦，两人一同报上了名号。&lt;br /&gt;
“崩月流甲一种第二级战鬼，红真九郎。”&lt;br /&gt;
“【斩岛】第六十六代目切彦！”&lt;br /&gt;
真九郎是平静的，切彦是洪亮的。两人的声音响彻玄关大厅。真九郎努力思考着，用这几天最高的集中力。自己和切彦的差距有多大呢。实战经验确实是切彦在自己之上，而且切彦作为【斩岛】本家直系，有着天生的才能，是纯粹的杀手，天生就是超一流。真九郎能与之抗衡的只有从【崩月】继承的技巧和刚力而已。就算运用了这些，也是没有取胜希望的。可是，怎么能退缩呢。上吧，自己和紫约定好了的。不能再让那孩子哭泣了。真九郎的斗志和切彦的杀意，两者的混合充满了大气，就在两人准备同时行动的瞬间，第三者的声音打破了平衡。&lt;br /&gt;
“……太好了。赶上了啊。”&lt;br /&gt;
出现在玄关大厅的是志具原理津。是靠自己从集中治疗室走到这里的吗，理津依靠着道路旁的墙壁站在那里。在那之后数秒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真九郎向着理津跑去，切彦也向着理津跑去，看到那样子的理津笑了，还有，弗朗克缓缓地起来了。&lt;br /&gt;
“啊哈！”&lt;br /&gt;
爆炸。弗朗克的巨体和轰响声一起变得支离破碎了。接着如同风暴般的爆炸气浪将周围的东西全都吹飞了。……自爆吗！真九郎像纸屑一般在地板上翻滚，避开了飞过来的沙发，避免了眼睛受到玻璃碎片的伤害。在爆炸气浪停息后，耳鸣过了三十秒左右才消失。真九郎仰起了脸，但空中漂浮的粉尘妨碍了视野。警戒切彦趁这个机会袭来，不过并没发生这情况。切彦的身材比真九郎还要小，说不定被刚才的爆炸气浪吹飞到哪里去了。摇晃着手臂挥开粉尘，真九郎凝目看向周围。虽然因为爆炸气浪导致灯全坏了，不过外面的光从开了洞的天花板和被破坏的百叶门的缝隙间照射进来。过了一会，能够看清那惨状了。一楼的三分之一以上被破坏了，柱子和墙壁大半都倒塌了。从这破坏力来看，弗朗克体内包藏的是军用炸弹吧，恶宇商会的话应该能轻易筹措到的。在弗朗克附近所剩的只有如火山口一般的大洞。未确认生物是不能留下完好的尸体吗。&lt;br /&gt;
“理津小姐！”&lt;br /&gt;
真九郎跳过碍事的瓦砾，在被粉尘弄得呼吸困难的情况下寻找着理津。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呢，赶上了是什么意思呢，她在想什么呢，真九郎不明白。理津最后站立的场所叠着数枚大块的混凝土碎片。真九郎用尽全力将那个挪到腋下，在出现一点缝隙的空间发现了理津的身影。她靠着墙壁，疲惫不堪地坐着。太好了，平安无事。真九郎因为她还睁开着眼睛而感到安心，于是接近她准备向她打招呼，却在那里咽了一口气。应该是从天花板上落下来的吧，彩色玻璃的碎片扎在理津的腹部上，并且贯通到后背，地板上有一大滩血。&lt;br /&gt;
“……啊啊，相当理想啊。”&lt;br /&gt;
理津对来到身边的真九郎露出了孱弱的笑容。真九郎检查了伤口的深度，明白那是致命伤，不过嘴里说的却是另外一回事。&lt;br /&gt;
“理津小姐，没事的。这里是医院，会有……”&lt;br /&gt;
“已经够了。”&lt;br /&gt;
“什么够了……”&lt;br /&gt;
“呐，真九郎君。”&lt;br /&gt;
那身体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了吗，理津的表情是平静的。她用仿佛是在进行闲聊的轻松的口吻继续说道。&lt;br /&gt;
“人死了会去哪里呢？”&lt;br /&gt;
“那是……”&lt;br /&gt;
“死了大家会去同样的地方？我认为不是的，我妈妈也是这样说的。”&lt;br /&gt;
光线从天花板上照射下来，理津看着将细小的灰尘照射得闪闪发亮的光说道。&lt;br /&gt;
“父亲和母亲是『被杀』而死的。不是『事故死』不是『病死』不是『自然死』也不是『自杀』，是被恶党『所杀』才到那边的世界去的。所以要去父亲和母亲所在的地方的话，要到同样地方去的话，我也必须要被恶党『所杀』而死。我在知道这个后绝望了啊，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我努力思考，然后找到方法了。”&lt;br /&gt;
“难道……”&lt;br /&gt;
没错，理津点了点头。委托恶宇商会的人是我。因为寿命马上就要到头了，就要求他们能在那之前杀死我。”&lt;br /&gt;
赶上了是这个意思啊。&lt;br /&gt;
“但是这不和自杀一样吗……”&lt;br /&gt;
“不是自杀啊，因为我做了活下去的努力。接受了莲丈大人的好意，将林小姐安置在身边，还雇佣了你这名纠纷处理家，是吧？我做了活下去的努力吧？剩下的问题就是会来怎样的恶党，不过从这状况来看似乎是相当不错的。”&lt;br /&gt;
地板上的那一大滩血蔓延开来浸湿了真九郎的鞋。尽管如此，理津的脸上还是没有痛苦的神色。她仿佛是想冷静地在这里将所有的生命力全都用尽。理津不可思议地看着因为无能为力而懊悔地咬牙切齿的真九郎。&lt;br /&gt;
“你不生气的吗？”&lt;br /&gt;
“……不生气。”&lt;br /&gt;
“为什么？你可是被这样无聊的女人卷进很麻烦的事情里来的啊？”&lt;br /&gt;
“……因为我能稍微理解你的心情。”&lt;br /&gt;
八年前的那一天，被救出来了的真九郎对来医院探望自己的银子请求到。“银子，杀了我。”那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因为事件的打击而造成的现实逃避，是认真的，是真正的心境。真九郎是认真地，当真想死的。对没有与家人一起死去的自己的境遇感到可恨。那个时候真九郎的心情还残留在心中某处，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燃烧的火种，一生也不会消失。所以真九郎对理津产生不了什么愤怒的感情。&lt;/p&gt;

&lt;p&gt;真九郎想死，但是现在还活着。理津想死，现在正要死去。虽然结果不同，但两人的愿望是一样的。&lt;br /&gt;
“真九郎君，手。”&lt;br /&gt;
理津将真九郎伸出的手握住，用仿佛快要折断的细小的手指紧紧地握住。&lt;br /&gt;
“呐，你要不要也一起去？我会引导你的灵魂的。”&lt;br /&gt;
理津微笑着。那是知道一会会被解救、会从痛苦中解放的人的笑容。她打算与真九郎分享那解救。&lt;br /&gt;
“家人死后很寂寞的吧？”&lt;br /&gt;
“……很寂寞。”&lt;br /&gt;
“夜晚会一个人哭出来的吧。”&lt;br /&gt;
“……会哭的。”&lt;br /&gt;
“这种悲伤会一直持续的哦？”&lt;br /&gt;
“……我知道。”&lt;br /&gt;
“你认为今后也能一个人活下去的吗？”&lt;br /&gt;
“……不知道。”&lt;br /&gt;
“是吧？所以和我一起……”&lt;br /&gt;
“但是我约定好了的。”&lt;br /&gt;
“……约定？”&lt;br /&gt;
真九郎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是这样的状况，但心却是平静的。一定是因为想起了那孩子。&lt;br /&gt;
“我伤害了那家伙，让她哭泣了……那家伙却原谅了我，又和我定下了约定，所以这次我绝对要遵守。”&lt;br /&gt;
真九郎用拳头打碎了从天花板往理津身上落的混凝土块，细小的碎片四处飞散。理津恍惚地看着那些，嘟囔道。&lt;br /&gt;
“……这样啊，和恋人和好了啊，那么不能死了哦。”&lt;br /&gt;
理津的手指放松了，她放开了真九郎的手。垂落在地板上的那细小的手沉没在自己的那滩血中。&lt;br /&gt;
“啊，有点变冷了，真是隔了好久的寒冷啊，这就是死吧，原来如此。”&lt;br /&gt;
“理津小姐！”&lt;br /&gt;
“不要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我有要做的事，有不能不做的事……”&lt;br /&gt;
理津的声音掺杂在安静的呼吸声中渐渐地变小了。真九郎将耳朵靠近她嘴边，听取了她的话。&lt;br /&gt;
“到那边、好好地、道歉……必须要说……对不起……”&lt;br /&gt;
真九郎察觉到了，理津并不是只是想死，她是想向父母道歉。为此必须要去和父母一样的地方，她是这样认为的。她平时祈祷的、对神祈祷的一定是那事了。希望死去的自己能去父母那边。她每天都只是在祈祷这个的吧。两人头上响起了讨厌的声音，天花板开始崩塌了。为了保护理津不受碎片的伤害，真九郎打算挡在她身上，但是她制止了真九郎。&lt;br /&gt;
“已经够了，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在我身边，有你在就没那么可怕了。在最后……”&lt;br /&gt;
理津的嘴边开始溢出鲜血，她的瞳孔里的生机急速地消失了。她竭尽所剩的气力继续说道。&lt;br /&gt;
“……在最后、有个、请求……”&lt;br /&gt;
她用空虚的眼神凝视着真九郎请求道。&lt;br /&gt;
“如果、有一天、找到犯人的话，找到那混帐犯人的话，就将他打飞，连我的份……”&lt;br /&gt;
然后理津闭上了眼睛，那眼睛再也不会张开了。仿佛就在等着这一刻一般，周围开始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因为一楼被炸的影响，建筑物全体开始崩塌了。真九郎一边淋着降下来的混凝土碎片，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该怎么做。好像是为了打扰他的思绪，传来了死神的声音。&lt;br /&gt;
“……真是的，弗朗克那混帐！把我都卷进去了！”&lt;br /&gt;
斩岛切彦切断了坏得差不多的百叶门出现了。似乎是被刚才的爆炸气浪冲到外面去了，衣服被尘土弄脏了。她的右手还是握着日本刀。&lt;br /&gt;
切彦发现了无言地站着的真九郎，看到了在他身边理津的尸体，突然无力地垂下了肩膀。“什么嘛，已经死掉了啊……”好像小孩一样别扭地嘟囔着，将脚边的瓦砾踢开，把刀扛在了肩上。&lt;br /&gt;
“目标虽然死了，但你还是平安无事的。那就继续吧，【崩月】和【斩岛】的决斗在里世界的历史里也是难得……”&lt;br /&gt;
“来帮忙。”&lt;br /&gt;
“……哈？”&lt;br /&gt;
真九郎对不明所以的切彦说道。&lt;br /&gt;
“这建筑物已经很危险了，要让剩下的人去避难，来帮忙。”&lt;br /&gt;
“帮忙……我？”&lt;br /&gt;
“没错。”&lt;br /&gt;
“喂喂……”&lt;br /&gt;
切彦笑了出来，笑着对认真的真九郎说道。&lt;br /&gt;
“你别开玩……”&lt;br /&gt;
“乱开玩笑的是你！”&lt;br /&gt;
真九郎的右手抓住切彦的衣领。笑容从切彦的脸上消失是因为这动作超过了她自己的预测吗。真九郎将切彦拉近，隔着鼻子都快碰上了的距离瞪着她。&lt;br /&gt;
“你有这么强的能力就不要杀无抵抗的病人！给我多想想啊！”&lt;br /&gt;
“啰嗦！我是杀手啊！”&lt;br /&gt;
“那么就好好选择工作！”&lt;br /&gt;
“我没有被你这家伙指责的……”&lt;br /&gt;
“稍微思考下啊！就算能力是一流的，但你的头脑是三流的！”&lt;br /&gt;
“……我是三流？”&lt;br /&gt;
“你做的事不是和那些杀人狂一样的吗！”&lt;br /&gt;
“我……”&lt;br /&gt;
“要思考！在好好思考后再行动！”&lt;br /&gt;
“……你这家伙、这、可恶……”&lt;br /&gt;
“你现在该做的是什么？和我一决胜负？这种事以后随时都能做！我随时都能当你的对手！所以现在来帮忙！”&lt;br /&gt;
“……”&lt;br /&gt;
“来帮忙，斩岛切彦！”&lt;/p&gt;

&lt;p&gt;店里的罐装咖啡有冰的和热的两种。真九郎烦恼了一会后，决定买两罐热咖啡。在向柜台的中年女性付钱的时候，被她一个劲地问道：“呐，我说你啊，听到刚才的声音了吗？好像什么爆炸一样的很大的声音。是从那边的医院那里传来的，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救护车和消防车都来了很多啊。”“应该是瓦斯爆炸吧。”真九郎随便回答了一下就从店里出去了。切彦在店附近的红邮筒那里蹲下来盘腿坐着。真九郎走进那里，将罐装咖啡递给她，切彦虽然露出“……是热的啊”这样厌恶的表情，但还是接受了。&lt;/p&gt;

&lt;p&gt;响着警报声的救护车和消防车气势十足地从两人面前的道路通过。这是第几辆了呢，警车还一辆都没有通过，还是那么怠慢吗。这里是西里综合医院附近的小商店，真九郎和切彦在休息中。真九郎一边打开罐装咖啡，一边眺望着医院的情形。虽然扬起了细小的烟，但并没有到达火灾的程度，急救队员应该在现场忙得团团转的。真九郎和切彦该做的都做了，让建筑物里剩下的病人和职员全体到外面避难。电梯不能用，楼梯也崩塌了，不过真九郎和切彦并没有把这困难当作一回事，打算或者切断挡路的瓦砾创造出道路，达成了目的。建筑物倒塌了一半是在那几分后的事情，两人混在那冲击中离开了现场。&lt;/p&gt;

&lt;p&gt;又一辆救护车从眼前的道路通过。因为场所问题，还担心来要花更多的时间，却没想到意外地快。说不定是因为预想到最糟糕的事态，林倩心事先做好了安排。按着情况的话，在日落之前应该能处理完的吧。虽然将包括理津在内的所有尸体都弃之不理，但是在那个场合优先生者的自己判断是没错的，真九郎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做错了的话，那么总有一天会受到报应的吧。微风吹来，摇晃着真九郎的头发。真九郎来到这里后第一次感到风很舒服，像是在慰劳满是汗水和灰尘的身体一般温柔的风。将视线朝下看，看到切彦在手掌上翻滚着罐装咖啡，右手依旧握着日本刀。喝了一口罐装咖啡，感受着传达到胃部的那热量，真九郎说道。&lt;br /&gt;
“我有些话想问题，可以吗？”&lt;br /&gt;
真九郎对无言地看着这边的切彦继续说道。&lt;br /&gt;
“那天回来的时候为什么给了我警告的伤？”&lt;br /&gt;
“那天？……啊啊，那个啊。”&lt;br /&gt;
切彦一边用单手灵巧地打开罐装咖啡，一边回答道。&lt;br /&gt;
“因为我在游戏中心欠了你一份情，欠人情不清算掉的话会觉得不爽的。所以，这次的事就算你逃掉了我也是不会追杀的。”&lt;br /&gt;
说可以逃跑的切彦的话，并不是仅仅是在挑衅的吗。能够无差别地杀人的无情，不管再怎么小的事都认为是人情的正直，还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真九郎的话，帮助病人和职员避难的通情达理。真是搞不明白的孩子啊，真九郎这样认为。&lt;br /&gt;
“你刚才说了吧？随时都可以做我对手。”&lt;br /&gt;
“说了。”&lt;br /&gt;
“那么现在也可以把。”&lt;br /&gt;
真九郎右腕的角早已经消失了。伤口很痛，体力也接近极限了。现在在这里向切彦挑战的话，一瞬间就会被杀死的吧。切彦拿着罐装咖啡给无言地真九郎看。在那嘴角的是好战的笑容。&lt;br /&gt;
“喝完这个后就开始，要杀死你的哦，要把你那脑袋砍下来的。”&lt;br /&gt;
切彦拿着罐装咖啡猛喝了一口。于是——&lt;br /&gt;
“……好烫。”&lt;br /&gt;
似乎就算拿着刀也无法改变猫舌。切彦虚弱地皱着眉，用手捂住嘴。因为那举止出奇地可爱，真九郎不觉笑了出来。就算注意到切彦怨恨地看着这边，笑容也还是没有消失。切彦小声嘟囔着“烦死了，可恶”，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后，将罐子放在脚边站了起来。&lt;br /&gt;
“……你真是奇怪的家伙啊，该说觉得不舒服还是觉得扫兴呢，总之就是很奇怪。和我听说的【崩月】的战鬼大不相同。”&lt;br /&gt;
“可能是吧。”&lt;br /&gt;
将真九郎的笑容看作是变成无力的东西，切彦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也罢”。&lt;br /&gt;
“乐趣就留到以后再说……”&lt;br /&gt;
切彦环视着周围，在发现垃圾箱后就将日本刀随意地插了进去。虽然擅长使用刃物，但是对物品是没有执着的吧。瞬间，就好像切换到节能了一般，切彦的气魄消失了。被风吹得浑身发抖，用围巾遮住嘴角，带着发困的眼神将两手插到口袋中。&lt;br /&gt;
“……今天累了。”&lt;br /&gt;
切彦蜷缩着后背，吸着鼻涕。&lt;br /&gt;
“……那么有缘再见。”&lt;br /&gt;
真九郎对准备走掉的切彦说道。&lt;br /&gt;
“谢谢，切彦妹妹。”&lt;br /&gt;
她是加害者的一伙，其实本来是不应该道谢的，但是真九郎不知不觉地说了。被做了那样的事，却还是无法对她产生憎恨。这也是斩岛切彦的可怕之处吗。切彦相当吃惊地凝视着真九郎的眼睛，过了一会笑了。那是符合她年龄的少女的笑容。&lt;br /&gt;
“……你又这样叫我了啊。”&lt;br /&gt;
她用手指指着真九郎。&lt;br /&gt;
“由-啊-奈斯盖。”&lt;br /&gt;
然后【断头台】斩岛切彦向着和医院相反的方向离去了。真九郎再度眺望着医院的情形，上升着的细烟。看着那仿佛是被天空吸走了一般消失的白线，真九郎想道，理津的魂魄在哪里呢。有去到那边的世界了吗，有见到家人了吗。完全没有回味的空闲，真九郎的电话响了。对方是——&lt;br /&gt;
“红先生，辛苦了。我是露茜·梅伊。”&lt;/p&g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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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Feb 2008 00:03:30 +0800</pubDate>
 <dc:creator>demongod</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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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 ～断头台～》第四章翻译 PART1</title>
 <link>http://www.acgtalk.com/node/699</link>
 <description>&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注&lt;/span&gt;：由于第四章篇幅过长（几乎相当于第二卷后三章的总和），加之年关将至，译者的日常工作较之平时忙了许多，因而这次第四章的翻译强度远远大过从前。故决定破例分次更新，今天先放上已翻译的约一半内容，后面的部分留到下周。还望各位谅解。&lt;/p&gt;

&lt;p&gt;前三章的翻译及若干说明事项，详见：&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node/694&quot; class=&quot;bb-url&quot;&gt;http://www.acgtalk.com/node/694&lt;/a&gt;&lt;/p&gt;

&lt;p&gt;&lt;span style=&quot;font-weight:bold&quot;&gt;《红 ～断头台～》第四章　骗子（PART1）&lt;/span&gt;&lt;/p&gt;

&lt;p&gt;打开保健室窗户的话，能够听到操场上的喧闹声。今天的第四节课是一年级和二年级合上的体育课。男生在操场上踢足球，女生在体育馆里打排球。因为是学年间的对抗，所以似乎很热闹。真九郎虽然不讨厌体育课，但今天却不得不休息。&lt;!--break--&gt;&lt;/p&gt;

&lt;p&gt;感受到风的寒冷，真九郎将窗户关上。在保健室里只有真九郎一人，保健医拿着药箱去了操场，而这段时间也没有到这里来的学生。能够独占这个宁静的空间感觉到有些奢侈。虽然保健医让自己躺着，但没有睡意躺着也是无聊。真九郎在保健室内转来转去，将放在桌子上折叠着的报纸拿到手中。看了一些报道，理解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在体育课请假的时候真九郎用感冒做借口，当然是装病的。现在多少察觉到了老师会毫不怀疑地准假的理由。报纸上刊登了因为强迫感冒的学生上体育课，结果导致其死亡的事件的报道，还有全国多数同类事件的补充报道。现在是只要有体罚就会被家长控告的时代，所以教师也很小心谨慎的吧。如果学生死了的话那就要上法庭的，这样学校方面就会产生很大的损伤。&lt;/p&gt;

&lt;p&gt;不过自己就算死了也没有可以控告学校的父母……略微自嘲地笑了笑，真九郎轻轻地舒了口气。真是消极的思考啊，不过这也难怪，昨天是那么糟糕的一天，如同噩梦一般。不对，还不能用过去式，事态还在继续中。&lt;/p&gt;

&lt;p&gt;解决的方法有两个，面对或是逃避。面对的话，有丧命的可能性。但是逃跑的话那就一定会丧失尊严。尊严，自己有这样的东西吗。在那个场合毫无体统地下跪了的自己有这样的东西吗。真九郎咽下了重新涌上来的屈辱，就算无法消化也要咽下，然后开始思考。答案说不定已经出来了的。得知了暗杀的事却至今没有做出任何行动的自己，和往常一样来上学的自己，这就是答案。自己想就这样继续平常的生活，等待事情过去，想从事态中逃脱，下意识里做出了这样的选择。&lt;/p&gt;

&lt;p&gt;面对恶宇商会是毫无胜算的，所以逃避了，这是贤明的，这是最妥善的。……但是这样好吗？红真九郎认为这样就好了吗？因为感觉到有人从走廊走过来，真九郎将报纸放回桌子上，然后躺到床上，并且拉上了间隔的帘子。从缝隙中看去，进入保健室的是两名女学生，全都穿着白色的体操服。真九郎慌忙用床单蒙住头，屏住了呼吸。两人都是二年级学生，虽然其中一人不认识，但另外一人却是很熟悉的。&lt;br /&gt;
“不好意思，崩月同学。还在比赛中，却要你陪我……”&lt;br /&gt;
“请不要在意，我是班委嘛。”&lt;br /&gt;
夕乃是陪着在排球比赛中脚受伤的同班同学来的。因为保健医不在，就由夕乃来做了很好的处理。为了不让两人注意到这边，真九郎在床上一动不动。不想让夕乃看到现在的自己，这会是绝对的耻辱。治疗数分钟就解决了，听到“崩月同学真是擅长包绷带啊，已经完全不疼了”“那真是太好了”这样的对话，然后保健室的门被打开了，接着是远去的脚步声。就在真九郎完全听不到声音，并感到安心的瞬间，间隔的帘子被一把拉开，盖着的床单被掀了起来。&lt;br /&gt;
“果然是在这里的啊，真九郎！”&lt;br /&gt;
崩月夕乃两手叉腰，如仁王般站立着。真九郎僵硬地笑着说道：&lt;br /&gt;
“夕乃姐，不是已经走了的吗……”&lt;br /&gt;
“刚才的是忍法『装作走了』”&lt;br /&gt;
“忍法？”&lt;br /&gt;
“女人是天生就会使用忍法和魔法的。”&lt;br /&gt;
自信满满断言的夕乃略微严厉地看着真九郎。&lt;br /&gt;
“先不说这个，真九郎。”&lt;br /&gt;
“是。”&lt;br /&gt;
真九郎自然地在床上正坐了，几乎是条件反射。夕乃本想继续往下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lt;br /&gt;
“……啊，说起来今天是第一次啊。”&lt;br /&gt;
“什么？”&lt;br /&gt;
“真九郎看到我穿体操服的样子。”&lt;br /&gt;
“这是没错……”&lt;br /&gt;
因为两人年纪不同，这是理所当然的。接着夕乃伸展双手，在原地转了一圈。长发轻轻地飘舞，能从微微紧缩的体操服里看到光滑的侧腹。&lt;br /&gt;
“觉得怎么样？”夕乃嫣然一笑，询问道。&lt;br /&gt;
美人无论穿什么都好看，这正是个好例子，真九郎是这样认为的。&lt;br /&gt;
“嗯，很好看。”&lt;br /&gt;
“是不是感到躁动不已？”&lt;br /&gt;
“……唔，相当。”&lt;br /&gt;
“是不是想紧紧地抱住我？”&lt;br /&gt;
“……唔，多多少少。”&lt;br /&gt;
好，夕乃摆出个小小的胜利姿势。&lt;br /&gt;
“既然调查已经结束了，那么真九郎。”&lt;br /&gt;
夕乃两手叉腰，紧盯着真九郎的脸。&lt;br /&gt;
“你有做什么亏心事吧？”&lt;br /&gt;
“诶？”&lt;br /&gt;
“对我躲躲藏藏的，肯定有什么事。”&lt;br /&gt;
“啊，这个嘛……”&lt;a href=&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11501.jpg&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www.acgtalk.com/files/08011501.jpg&quot; title=&quot;崩月夕乃在学校保健室察看真九郎的伤势&quot; alt=&quot;崩月夕乃在学校保健室察看真九郎的伤势&quot; align=&quot;right&quot; height=&quot;299&quot; width=&quot;198&quot; /&gt;&lt;/a&gt;被说中了，夕乃的直觉很敏锐。夕乃将脸贴近说不出话来的真九郎。&lt;br /&gt;
“不老实说的话就让你吻我，老实说出来的话，我就会吻你。你要怎样呢？”&lt;br /&gt;
“……有什么不同？”&lt;br /&gt;
“不知道，要不要试试看？”&lt;br /&gt;
夕乃用手指抵住嘴唇，妖艳地微笑着。好像不妙，真九郎马上投降。&lt;br /&gt;
“其实是工作失败了。”&lt;br /&gt;
“失败……？”&lt;br /&gt;
夕乃的视线停留在真九郎的下腹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lt;br /&gt;
“这是被谁弄的？”&lt;br /&gt;
“这个……”&lt;br /&gt;
真九郎虽然想装糊涂，但是却毫无抵抗地被压倒在床上，夕乃的手将他的制服掀起来。在真九郎的下腹部上有着好像尺一般整齐的一字型伤痕，这是昨天的事并不是梦的证据。&lt;br /&gt;
“那个，夕乃姐，这个是……”&lt;br /&gt;
“不要说话。”&lt;br /&gt;
夕乃的指尖沿着伤痕滑动。不同于伤痕的大小，真九郎只能感受到一点小小的刺痛。夕乃眯着眼冷静地评论道：&lt;br /&gt;
“这真是相当有趣的伤势啊。”&lt;br /&gt;
“……有趣？”&lt;br /&gt;
“这是在归途中弄出来的吧？”&lt;br /&gt;
“啊，是……”&lt;br /&gt;
“回到自己家，在想着‘啊啊今天也辛苦了’并放轻松而导致伤口大开、血狂涌出来、内脏渐渐地流出来。就是这样的切法，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