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九日,就是“吃饱了没事干全班留级为革命中学第三附小”为十八日在执政府前遇害的马木甬一击毙命君①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河北一霸装甲车黑社会②,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马木甬一击毙命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因为他昨天忙着革自己的命,骚扰了我的7点起懒觉计划③”。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马木甬一击毙命生前就很爱闲着瞎闹腾④。”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写的部落格⑤,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点击量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20年份的《活该革我命》的就有他⑥。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做鬼也不放过汝”,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真正的TV化,应该敢于粉碎原作,敢于接受满面淋漓的狗血而或是20年份的牛丼。早以此为常的新房君,常常以蘸着暗红的狗血用细腻而又富有肉感的臀部摩擦着原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