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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骑士与白袍法师 part1


终于堕落了呀,看了一半《龙枪传承》便开始YY,同人资质有限且记忆混乱的很,群众们能看就将就着看看一段好了。part2大概要等小说看完了,热情啊热情在哪里啊……

―――――堕落的分界线―――――

一、

艾瑞阿肯的骑士团获得了胜利,虽然斯蒂尔并没有参加这场战斗,这并没有降低他心中的自豪感,这是他所选择的道路,即便是斯蒂尔的母亲也没能阻止他。

按照骑士团的规章,即便是作为敌人的索兰尼亚骑士一样要给予其相应的荣誉,斯蒂尔被派遣去从黑暗巫师手中领走这场战斗中索兰尼亚骑士中唯一的幸存者来查证死者的身份。本该是如同火焰般燃烧着的红发无精打采得贴着瘦削得面孔,那几点不知道是谁的血衬得他的脸更显苍白,一身白袍上亦不再是往日的雪白。哦,那是个白袍法师,虽然经历了龙枪战争,可是一个白袍法师能够与骑士团一起行动还是极其少见的,而他看起来还只是个泫然欲泣的孩子,斯蒂尔不由得在心中在叨咕着。

巫女对于斯蒂尔准备带走她得犯人的行为很不满,但是还是让百合骑士带走了白袍法师,虽然她想更多得探知法师的内心。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帮不上,我通过了试炼,我得到了叔叔的马济斯法杖,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沉浸在无尽得自责中的帕林完全听不到巫女的话,即使她不断得提到他的叔叔雷斯林。

二、

沙滩上躺着曾和法师一起行动的骑士们,鲜血和泥沙也没能从他们的脸上夺去尊严,他们是索兰尼亚的骑士们,面对着数倍于他们的敌人他们也没有退缩。斯蒂尔尊敬这些敌人如同艾瑞阿肯所教导的那样,如同他血液中的一半不断得提醒他一样。当他再看向那个法师的时候,那个孩子正趴在远处的两具尸体上哭泣,没有声音,却比撕心裂肺更悲痛,那是他的两位哥哥,他们的名字是坦尼·马歇尔、史东·马歇尔,他们的父亲和斯蒂尔的亲生母亲奇蒂拉是同父异母姐弟,算起来他们还是斯蒂尔的表兄弟,而那个哭泣的法师也是。这样的方式相遇是否是命运的安排,法师的兄弟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杀害了,不过这个差别已经无关紧要了,这样的方式也并不是最坏。

自己该如何向亲爱的爸爸妈妈告知这个悲痛的消息,当他们在最后的旅店送我们三人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幸福和自豪的微笑,我该如何面对他们,如果哥哥们当时能够逃走,哦,不,他们是不会逃走的,当他们要加入索兰尼亚骑士团的时候他们就绝对不会逃走了。血渍合着泪水在帕林的脸上蜿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虽然不愿意在敌人面前如同孩子般大声哭泣,可带着哭腔低声念出哥哥们的名字的时候那无可扼制的悲痛,那颤抖着的肩膀还是泄了底。虽然他通过了大法师塔的试炼,但一直被父亲和哥哥们保护着的帕林只是个孩子,如同他那少的可怜且不纯熟的法术。

哥哥们,我们一起回家,回家,妈妈还在家等着我们。不知是否费资本听到了帕林的请求,塔克西斯的一个信徒居然提出护送哥哥们的遗体回家,因为要还父亲的一个人情。帕林抬头望着斯蒂尔的脸,看到的却是一脸的刚毅和冷漠,的确,对黑暗骑士心怀感激实在是太可笑了,正是他的同伙们杀害了哥哥们,现在也还要利用我去换取大法师塔的赎金。

三、

作为龙骑将的斯蒂尔早已经习惯了飞行,坐在斯蒂尔背后的帕林原本苍白的面孔甚至开始发青,一阵阵的眩晕迫使他不得不揪紧斯蒂尔的盔甲缝隙中露出的后襟才么把自己从蓝天的背上甩了出去。就在帕林以为自己将会把肠子也吐出来的时候,一阵大雨倾盆而下,斯蒂尔让蓝天盘旋了一阵后停在了一个山洞口。

“马歇尔,快下来,今晚在这过夜,天一亮就走。”斯蒂尔从座位的右侧扯下装备包,顺便招呼着帕林自食其力。

“呜~”帕林捂着嘴从蓝天的背上滚了下来,忍耐住新的一波呕吐就花去了他所有的精力,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更不用说龙骑将略带鄙夷的目光。

山洞阴冷潮湿,火堆根本无法生起来,沮丧的斯蒂尔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和一个法师同行,虽然自己对恶劣的环境早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个法师看起来实在很不济,不论是法术还是身体。

“马歇尔,这里无法生火,能不能想点办法搞点光亮来。”

“唔……施拉克”马济斯法杖发出了渐强的光芒。

终于醒悟到自己已经全身湿透的帕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那些咒语到哪里去了,抬头看去,龙骑将正在御下身上的盔甲,然后开始一件件脱下湿漉漉的衣衫。悠悠光线照着龙骑将刚毅的面庞,紧抿的双唇更显冷漠,但无可否认是那家伙长得很帅,如果他肯微笑应该没有没有女孩可以从他的魅力中逃脱,他的身材亦非常得匀称,一看就是经过相当刻苦的训练,宽阔的胸膛也许也和哥哥们的一样温暖。

把上身擦干后一抬头就看到法师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就像城里得那些女孩子一般,自己的脸原来对男性也一样有魅力啊,“嘿,马歇尔,你也把衣服脱了吧,你是我的战俘,我不想带着个病号去偿还你父亲的人情。”

仿佛被人发现了秘密一样了,帕林猛垂下视线,使劲摇了摇头,我是中了什么邪,那家伙是敌人呀。原本青白的面孔因为窘迫而染上了一点点红晕,还好马济斯法杖的光在这时候略为黯淡了一些,也许他看不清我的表情。想着自己这样也许真的会感冒了,可是哥哥们,即便早一刻能让他们回到家里也好,违背龙骑将的命令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帕林顺从地开始脱衣服,先是那已经如同被霜打过的蔬菜叶一样的白袍,也许更像是灰袍,按顺序卸下挂在腰上的装着各种草药的小包,之前隐藏在宽大的白袍下的纤细身材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家伙好瘦阿,斯蒂尔忍不住想,如同法师稚嫩的面孔他的确还只是个孩子,他该呆在家里享受父母的保护,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顶多只是我的表兄弟。理了理思绪,斯蒂尔从装备带中找出一床毛毯望地上一铺就随意地躺了上去,闭上眼开始向他的女神寻找心中的答案,自己和马歇尔的相遇只是为了偿还人情债么。如果不是听到法师接连的喷嚏声,斯蒂尔相信自己已经陷入睡眠了,当然自己是不用当心法师会逃走,蓝天正在外面呢。

法师全身蜷缩着靠着山洞的内壁,白皙的肩膀抑制不住地微微打颤,牙齿间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中也显得如此清晰,如同救命稻草的法杖紧紧的握在手中,当光线渐渐微弱下去的时候法师便轻轻地念着“施拉克”,这是黑暗中的唯一的光芒也是帕林唯一的希望。

“马歇尔,过来,躺在我身边。”命令的语调,毫无商榷的余地。

帕林犹豫了一下慢慢地爬向龙骑将,在毛毯的边缘轻轻侧身躺下,颤抖着,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猫,依旧紧紧地握着手中地法杖。

当马济斯法杖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的时候,帕林已经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战斗,失败,飞行,赎金,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也许睡着了不再醒来便好了,哪怕身边睡着的是塔克西丝的龙骑将。

斯蒂尔半闭着眼,感觉到身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了,甚至有一些轻微的鼾声。当双眼慢慢习惯了黑暗,法师孩子般毫无防备的睡脸也渐渐看得清了。过惯行军打战日子的龙骑将们在这样潮湿冰冷的环境中能够很快得入睡,而法师实在是太累了,今天他经历了太多,也许是他这辈子最大地悲痛。斯蒂尔阖上眼皮,翻转身躯背对着法师睡着了。

身边传来的悉索声让斯蒂尔翻转过身体面对法师,可以感觉到法师蜷曲着的身体渐渐向自己的方向蠕动着,不一会儿便已经偎到了斯蒂尔的怀里,中间仍横着那碍事的马济斯法杖。是的,这个法杖实在太碍事了,但斯蒂尔也无意从法师的手中强行取下马济斯法杖。

To Be Continued

崔斯特和恩崔立,感觉有点秋月和神无的味道OTZ
光头和杀手也很有yy的余地啊

我坦白,我YY过崔斯特和恩崔立……
龙抢系列我还没碰,有时间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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